“二弟!”
余大爷板下脸来,轻斥道:“不可对母亲不敬。”
“大哥,非我不敬母亲,而是…”
余二爷虽性子急躁了些,却非愚孝之人,尤其今天看清母对小妹的包庇之后,更为警醒。
“今天在萧家,你也听见了,萧家之所以驱逐小妹,并非这一桩错事。大哥不觉得,咱们以前对小妹宠得太过,以至于她骄纵得忘了分寸吗?以前在家里还好,咱们都是一母同胞的亲骨肉,她又是小妹,我们护着她宠着她也没什么。可她嫁人为妇,就不能再继续拿夫家做娘家。你我皆是为人夫为人父者,若枕边妇人毒如蛇蝎祸及子嗣,兄长当如何?”
余大爷瞳孔一缩,下意识要斥责,但对上弟弟坦荡澄净的目光,谴责的话卡在喉咙口,再也说不出来。
其实他心里又何尝不清楚?
小妹的性子,的确是骄纵过了。从前只以为她任性刁蛮,这也无伤大雅,萧让是个宽厚之人,不会对小妹多加责难。可没想到,小妹竟会变本加厉,如今更是因妒成恨,险些酿成大祸。
易地而处,若他的妻子也如小妹这般,他可能忍?
不会。
人心都是偏的,但再偏,也不能泯灭人性,是非不分。
他疲惫的向后靠去。
“外祖父和外祖母重男轻女,母亲从小在家不受待见,吃尽了苦头,所以自己有了女儿后,就格外偏宠。小妹如今犯下大错,说到底也有咱们纵容宠溺的责任。母亲到底是长辈,咱们不可议论是非。小妹很快就会被送走,母亲再是伤痛也无可奈何。等过段时间,事情平息了,我与你一起去求母亲,宽恕弟妹。”
母亲会吗?
余二爷立即在心里否定这一可能,“如果母亲要求我们在路上劫走小妹呢?”
余大爷眼皮一跳。
余二爷盯着他的眼睛,道:“母亲为了小妹,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。萧家未曾休小妹回家,是为了安哥儿和姝姐儿。小妹既已被逐,便不再受萧家重视。母亲不会舍得小妹远离京城,受人奚落嘲讽。如今静云被母亲关了起来,我若去求情,母亲必然以此作为要挟,让我们将小妹接回来。萧家既有顾虑在前,就不会上门来闹。对于母亲来说,留小妹在身边,总比远离京城让她放心。”
余大爷沉吟半晌,“若是如此,也不无不可。有我们看着,小妹避免受人欺负,也可静心悔过…”
“大哥!”
余二爷加重了语气,“你还看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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