纶就觉得,这人不简单。
他说是说,还是弯腰行礼。
出于礼节,吕渭纶走了过去,回礼道,“前辈也是官员?”
“你一个三品大员为何要给我回礼?”
这老头皱着眉头,摆了摆衣袖,像是示意他穿这破样子,哪里像是个官员。
吕渭纶心里觉得这老头很有趣,猜测他可能是某位退休的官员,于是请求道,“先生说笑了,吕某能否进府一叙?说起来,从今日起,我们也是邻居了。”
老头扭头进院子,留下一句,“想进就进吧。”
吕渭纶让青龙他们先回去,他先是抬头看了一眼,发现老头这府上竟连个牌匾也没有。
随后,也跟着进了院子。
进去之后,他打量四周,当即有了初步结论,这老头绝对是个清廉的官员。
因为这院子里的家具,真的是没一样多余的,像什么花里胡哨的装饰品,你一件也看不到,都是一些生活中要用的必备品。
跟着一路进了中堂后,更是让吕渭纶大开眼界,这屋子里光秃秃的,作为平时招待客人的中堂里,竟然就只有一张桌子和几个椅子,除此之外,再无他物。
关键是,就这几个椅子也是有些破旧,都像是老古董了。
桌子上更是凹凸不平,早就该换了。
有女子进来,说是这老头的女儿,给他们两人分别倒了茶水,就出去了。
老头也很随意,说没什么规矩,让吕渭纶随便坐。
等他靠着桌子坐下以后才发问,“先生……到底是何人?”
老头瞟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。
吕渭纶想到这老头这么奇怪,于是先一步开口,“南京刑部侍郎兼国子监祭酒吕渭纶。”
等他自报身份后,老头抚须淡淡道,“老夫名为海瑞。”
……
吕渭纶惊住了!
他的心里翻起浪潮,久久不能平息,他心想,有时候果然就是天注定。
刚才回来他还在想,自己刚来南京这一日心境不稳,连连受挫,希望能得到座师申时行的指点,可他明知申时行在北京,故也只是想想。
可没想到,申时行虽然不在南京,可却让他遇到了海瑞!
这下,他又有了新的寄托,暗暗决定,一定要赖上海瑞,向他请教一些。
……
海瑞看他的异样的表情,侧目道,“怎么。你认识老夫?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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