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大人清名远扬,吕某自然听过,对大人敬佩已久,今日能相见,万分欣喜。”
吕渭纶想起了那喜欢经算的程大位,真是个福星!给他的房子竟然是跟海瑞挨着!
海瑞笑了笑,“真没想到,现在这种时候,还有人还敢说敬佩我。”
“还有,别叫我大人,老夫早已经被罢官多年,且就算我在任时,这官职也没你高。”
吕渭纶露出苦笑,改口还称先生。
“吕渭纶……你这名字,老夫倒是有所耳闻,是今年的状元郎吧?”
“是。”
“不错,年纪轻轻就能做到这种地步,比我年轻时强多了,我像你这个年纪时还在读四书修五经呢!”
“到了嘉靖二十八年,我已经近四十岁,才勉强中了个举人,之后的会试更是屡屡不中,说起来,你这状元还是让老夫有些羡慕的,起点就比我高的多。”
“先生说笑了,吕某虽侥幸中的状元,可至今却没有什么功绩,全是纸上谈兵罢了。”
“何以见得?你今年才中的状元,现在说这些尚言之过早吧!这才哪到哪?”
“你们这些新上任的官员啊,就是太过于浮躁,静不下心来。”
吕渭纶做出反省,“先生教训的是,吕某的确是太急躁了。”
“今日刚刚在南京上任,面对刑部和国子监的状况,我尽力想做出改变,可总觉得无从下手,力不从心,甚至隐隐有些不敢做。求先生解!”
“求我解?老夫早已经过了花甲之年了,我才是力不从心!”
海瑞嘴上说的不太乐意,其实心里也有想法,似吕渭纶这种新人官员,刚上任就想寻求变革,还是很少见的。
至少他这股子干劲,海瑞还是很满意的,有些官员一上任,先想的绝对不是要怎么变革当前的状况,而是去想办法结交大官员,向上行贿,向下收贿,就是官场的蛀虫!
那种人,他是最看不起的。
况且,这年轻人是状元郎,又官居三品,在看到自己时还能这么谦虚有礼,没有什么架子,更是难得。
……
吕渭纶听海瑞的语气,仿佛并不想和他沟通,于是解释道,“先生……由于官位之殊,我想做的都是为南直隶的百姓,为南直隶的学子。”
“即如此,先生何能视而不见?”
海瑞又瞪了他一眼,“怎么……你这是在要挟老夫?”
“即是为百姓,谈何要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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