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然后跳下炕用沾了水的湿毛巾擦干净眼窝面门,只觉得浑身清爽,他看着屋外头忙活的两个年轻人,笑了笑,伸手从炕上拿起一盏茶,顺着茶缸延边吸熘一口,感到喉管热气消去,浑身筋骨也抖擞起来,他呸一声将口腔当中余留的茶叶吐回茶缸;唐牧之和叶可馨手脚轻快,等得他们摘完豆角,邱老道操着陕北话吆喝一句:
“丫头,再不忙来我看看!”
叶可馨听闻这话轻步走到邱老道旁边。
“道爷,我来看你。”
邱老道将她上下打量一番,抿抿嘴点头:“嗯!炁不像以前那么衰,就是血色上不来,你养的还可以——外边那高壮小伙你带来的?”
唐牧之闻言上前行礼,“晚辈唐门弟子唐——”
话音未落,邱老道明亮的双眼露出一副满不在乎,出声打断他,“欸,别讲那些,咱早不在乎了,叫啥名字讲出来。”
唐牧之看着道士装束,生活如普通农民的邱老道,似乎明白应当如何和他相处了。
“道爷,小子唐牧之,甘肃长大的野孩子。”
邱老道露出洁白的牙齿微微一笑,“那还是我半个老乡么,三十三年我从陕西先逃到甘肃待了几年,天下太平了就往南走到这沓了么。”
唐牧之估算一下邱老道的年纪,这个年纪的老人总是不用公历,他说的三三年应该是民国历,换算过来的恰好是公历一九四四年!
唐牧之记下这个信息,三人攀谈一阵,他说明来意,并向邱老道展示自己的阳神。
“吁——你这娃娃还怪得很。”邱老道眼睛一亮,惊奇道:“练的内丹功?阳神扎实得很嘛。”
“这不是听闻您老人家功夫高嘛,过来请教请教。”
邱老道嘿嘿一笑,“我从来没练过拳脚上的功夫,能给你们这些练家子教些啥?你要问阳神嘛,我看着也没啥问题,底子扎实,肯定是正经内丹,按你的方式继续练就好了,求外人做啥?你要想跟人取经那得找真正有本事的高功拜师傅,功德够了才能练。”
唐牧之倒是听闻这番话的弦外之音:邱老道是知道出阳神后该如何练的,但他对唐牧之这个人还不了解,还不认识,在品德方面他不清楚,就是杨烈门下的弟子也是不敢轻易指导的。
叶可馨适时发问:“道爷,您当年杀了那么多鬼子,怎么可能一点功夫都没练过?”
邱老道一挥手,笑道:“没有~种庄稼的没事练那个做啥?练油锤玩石锁那是跑江湖的人,练的久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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