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节不好,阴气和阳气不通气,不长久么。我们道家人是养身体养的气血足了,那时间跑的快么打人也狠,小鬼子心术不正注意力不集中,一熘烟的功夫我就掐死好几个,掐完了我就跑啊,那子弹就长了眼似的追,你看看——”
邱老道拉起裤腿向唐牧之和叶可馨展示他右小腿腿肚上的伤疤。
“这就是小鬼子打下的么,我师傅武功好,但早早就在城里被炸死了,我师弟是为了救人,跑起来不轻快么。只有我灵巧,一开始跑到东北干抗战干了好几年就受这点伤——你们年轻人现在也不清楚。”
邱老道起身看到门口的雄星,“哦,还带了马来了,我给你们拿绳子栓圈里。”
唐牧之不好拒绝,邱老道已经上手抚摸雄星的脑袋,抓起缰绳,他意有所指:“这马好啊,也不叫,耐心好。”
说罢便将雄星牵到圈里了,和那头老驴关在一块,锄来一扫帚干土垫在圈里,接连着喂了雄星两槽草料,又用扫帚刷刷马背。
雄星很舒畅地享受着邱老道的服侍,高仰起来马头,引得邱老道发笑:“意——这牲口,心疼(可爱,叫人心疼之意)呢。”
“丫头,没柴火咯,你和这小伙子拾些柴火晚上我给你们做饭。”
晚上邱老道架火做饭,先将唐牧之在理县买来的良品大米煮熟,又捣碎干辣椒炝油制成辣椒油,豆角切成段煮好后,又用热辣椒一拌,香味便倏得上来了。
“呐,这是你们甘肃的甘谷辣椒,油多味道足,你看炝出来亮晶晶的。”
邱老道徒手抓着炝热的小瓷碗递给唐牧之,后者伸出快头沾了沾,随后放到嘴里抿,嗯,是熟悉的味道,和川渝辣味呛人的辣椒不大相同。
邱老道还拍了两根黄瓜,三人便如此吃了一顿朴实无比的晚饭。
食不言寝不语,默默吃罢饭菜,邱老道对着唐牧之笑道:“吃着习惯不?”
“那能行。”唐牧之放下碗快。
晚上温度降下来,邱老道找来铁脸盆在叶可馨旁边架起火,炭火静静地燃烧,不见焰芒和烟气,温度却逐渐回暖。冷风灌进来,吹起一层薄薄的白色碳灰,脸盆里剩下的木炭露出树木原本的纹路……这是夜话的时刻,正趁着唐牧之和叶可馨还没回去杨烈那边的简陋木屋住,邱老道的话也多了起来。
烧水沏茶,唐牧之刻意引着话茬往甲申和阳神的地方去,阳神的话题没引出来,往甘肃和甲申的方向讲,倒是让邱老道思绪回到民国三十三年那个圈子内纷纷乱的年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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