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很开心。
冬落一时间有些恍然,抬头看着那个下手最狠,打人最凶的女子,一时间有些怅然若失。
冬落突然有一种不真实感,他喃喃自语道“苦日子终于要熬出头了吗?”
浑身削瘦,眼窝深陷,面色蜡黄的少年毫不在意春雨才光顾过的小院,一屁股坐在一个水洼中,大口的喘着粗气。
庭院中,像这样深深浅浅的水洼不在少数,都是冬落与那些个坚不可摧的机关甲用**硬生生的撞出来的。
春雨过后,每个水洼中都积满了水,料峭春寒,透骨冰冷,这些冬落都毫无感觉。
他只顾着抬头,看着长空,大口大口的呼吸这少有的新鲜空气。
李牧看着院子中那个瘦弱不堪的少年,眼晴微酸,整整二十余年,他陪着这个少年走过最远的路,见过最壮阔的风景,早已把他当成了这世间最亲的人。
这几月下来,他仿
佛又看到了,十几年前那个少年为了活下去,为了战胜那天道种子,在训练场,一遍一遍孤独的练着拳,练着箭……熬过了酷暑,扛过了寒冬,一步一步的走到了今天。
走得很难,走得很慢,但从未停歇。
李牧含泪一笑。
人生在世,总会有一个人见证了你的成长,经历了你的悲欢。
而陈霸先死后,他李牧便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见证了冬落成长的人。
虽说这数月以来,他落在冬落身上的拳头一点也没有轻过,可是落在他心中的拳头又何曾轻了。
张图灵笑问道:“有点于心不忍?”
李牧摇了摇头,“有点后悔下手轻了,以后可能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。”
张图灵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
似乎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情感,是这天下所有男人的通病。
李暮春也有些遗憾的说道:“早知道如此,我昨天就下手再重些好了,反正不用想也知道,等他以后认了先生,我这记黑状是怎么也少不了了。怎么着都要被先生打一顿,应该在这找补点回来啊!”
张图灵与李牧相视一笑。
心中却在暗自庆幸,还好那护短的先生找不上他们。不然他们也只有乖乖挨打的份。
一想着唯一会为那个少年出头的陈霸先已经死了,二人又不禁又有些伤悲。
只是人总是要往前看的,更何况是他们这种长生久视的山上人,一生之中,见得最多的便是生离死别。
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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