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独孤云毓看着那个跌坐在水洼中的少年,内心隐隐作痛,但脸上依旧不动声色。
“这几个月,受苦了。”
冬落怔了一下,咧嘴笑道:“张婶,可以承受得住的苦都算不得苦,不触及灵魂的痛都算不得痛。”
独孤云毓笑了笑,伸手帮少年擦了擦脸上的汗水、雨水、泪水,“往后遇到打不过的人,认输就可以不用死的,就不要为了那所谓的面子硬撑着,该认怂的时候立即认,不丢人。活着,最重要,只有活着,才有无限的可能。”
冬落认真的点了点头。
独孤云毓接着说道:“往后到了极北之地,做人做事不要太莽撞,千万不要小看任何一个人,不管是谁,只要人家不惹你,你就不要故意去惹事。可要是人家惹了你,你就把他往死里揍,揍出你揍不过的老王八、老乌龟来了,也不要怕,还有张婶在呢!张婶手中的剑很硬,比乌龟壳还要硬。”
冬落鼻子一酸,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落。
一滴真诚的泪水,往往能代替无数的话语。
独孤云毓微微偏头,强忍着不让眼眶中的泪水滑落。
虽然她已经看惯了别离,可依旧没有看淡别离。
独孤云毓探手一指冬落的眉心,在指尖刚要触碰到他眉心的时候,突然收回了手。
在他夹乱的发丝间,印在他眉心处那一朵三生莲的图案一闪而逝,很快又隐于皮肤之下,若不细看,根本就发现不了。
独孤云毓拿出三件东西递给冬落,一块玉佩、一本书、还有那块在广陵城被姚宝树夺去的大定天地厚德镇道玉。
“玉佩里是一段练器法决,你学会了之后,便将这天地道德玉还有你之前所得的先天灵宝练化一下,这天地道德玉不是一般的先天灵宝,练化可能要费上一段时间,切不可操之过急,练废了就太可惜了。”
“这本天书是天
道至宝,承载着一丝天道之力,可以借此推衍一些小事,是张婶从金陵郡四大家族贾家手中抢来的,勉强还算凑合,你就留着用吧!”
……
……
冬落不停的接过独孤云毓递来的东西,光是先天灵宝就已经有好几件了,武技道法也有不少。
冬落都一一含泪收下。
独孤云毓站起身,笑了笑道:“走了,好好活着。”
冬落抱着一大堆东西从水洼中爬了起来,郑重的点了点头。
独孤云毓冲着廊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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