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夫人惊奇地望着他说:“既不为功名,那又是什么让孤傲不群的逍遥公子入俗呢?他不是在他那深山老林住地好好的吗?”
谢晦摇了摇头说:“无人知晓,况这世人又有几人能洞晓萧明朗的心思?”
“先试试水温,若他不能为我们所用,也决不能成为我们的障碍!”张夫人说完一把将手中的鱼食全部扔进池里。
谢晦点头表示赞同。
“那画夏山是怎么回事?”张夫人忽眉头一皱,问。
“我曾多次暗示,让他与我们为伍,可他却总揣着明白装糊涂,我看此人不太可能为我们所用,但他似乎只向着皇上,未曾与其他皇子交好。”谢晦如实回禀他探查到的这一切。
“画夏山是个文官,一言一行颇受朝廷重视,也深受皇上信任,且又不是个容易对付的人物。再多言说几句,若还是不依,便只能除之。”张夫人又继续说:“我看他那个女儿也不是个省油的灯,以后多加注意才好。”
“画姝的才学在那闺秀之中最为出众,且容貌可与后宫相比,论谁也会为她倾倒,她的确是一枚厉害的棋子。”谢晦笑着说道。
张夫人则轻轻地瞪了他一眼,说:“你就只顾关注美貌了吧。我说的是那个奇丑无比的画颜。她才是值得我们担心的。”
谢晦有些惊讶,说:“画颜?她就等于半个废物,能做什么?”
“你可别小瞧她,那丫头实际上可是机灵地很,上次那首一中诗魁的诗,实际上就是她所作,可她却偏偏不认,把我们玩弄了好一番。还有她那张巧嘴,什么话都编得出来。”张夫人想起那天的品酒宴,更加觉着画颜机灵古怪。
谢晦听着,并未将张夫人的这句话放在心里,他认为画颜根本没她说地那么夸张。
张夫人说完,自觉无话正准备离开,又想到什么,转身说:“符儿的事,还是得倚仗晦哥打点。”她的眼光和语气比方才已柔和许多。
谢晦有些激动,他已许久未曾同她如此亲密的讲话。尽管他们从小相识,认识三十多年,但自从她进宫成为皇上的人之后,他们之间便再也没有像从前那般亲密的机会。他兴奋地朝张夫人挨近两步,伸出手想要握住她的肩膀,然却被张夫人的眼光拒绝了。
张夫人只是用手绢替他擦拭了额头上的汗,温柔地对他笑了笑,便离开了这后山,她没有一点留恋地离开这个深情的男子,离开那只曾逗她欢笑的鱼儿。
“皇上,歇歇,喝口茶吧。“
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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