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殿内刘裕正在伏案苦批奏折,嘴里还时不时喷几口唾沫星子,不知又是哪个莽直的臣子惹得皇上不高兴了。旁边服侍的贴身太监也忍不住劝了几声。
刘裕从案头前抬起头来,他端过太监递来的茶杯,吹也没吹,一口喝了下去。
“皇上慢点,别呛着了。”太监又小心嘱咐道。
刘裕并为听进去,一口气将茶水喝光了。他豪迈地用衣袖一揩嘴说:“明朗回京城了?”
太监看了刘裕一眼,回答说:“是啊,昨个就住在城里了,刚刚徐羡之徐大人不是告诉您了吗?”
刘裕恍然道:“对对对。”刘裕眯起眼睛,将背往后靠在座椅上,喃喃地说:“明朗这小子怎会突然就回来了?”
太监再看了刘裕一眼,笑着回答说:“许是被山里的蛇给吓回来了。”
刘裕像没听见似得,又问:“当初朕请他都不回来,怎么就突然回来了呢?”
太监知道皇上并不是在问他,但他又不好不回话,便仍旧乐呵呵地说:“萧公子以往也来过京城,前几日还进宫陪皇上喝桃花酒来着,皇上忘了?”
刘裕对着太监摆手说:“那时与现时不同,如今他是要常住京城,他那性子是最不喜欢热闹,不是因别的重要原因,怎肯来?你别打岔,让朕想想。”
太监连忙将手捂住嘴,半弯腰站在一边。
就这样沉默了许久,刘裕始终没有想出个所以然,但他似乎有些开怀,便又笑着对太监说:“明朗像他师父墨言,是个清君子,不管他到京城的目的是什么,总不会是坏事。他来了也好,平时有个什么难事,也好帮朕出出主意。”
太监也连忙陪笑,眼睛都快笑成一条缝,“是是是。”
“不过,听说朕的皇子们都到他的府邸去过了?”刘裕忽又发问。
太监这回不敢看刘裕,低头唯唯诺诺,想答又不知如何作答。
刘裕好笑地看着这太监说:“瞧你那个样,去了就去了,有什么不好说?让他们多去取取经也好。”
太监仍旧乐呵呵地笑着,不说话。
刘裕嘴上说着不在意,可心里并不这么想,他从来对一件事都要琢磨几百遍才肯罢休。
此时的刘裕已没有了批卷的兴致,他慢悠悠地散步朝出宫门的北门走出,只一贴身太监跟随在后。然到了北门边,刘裕却停步不走了,他眯着眼望向宫外的街道,不知喃喃地说了几句什么话,又转身回去了。
画府内一穿黄衫的丫头急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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