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愿以死谢罪!”
皇帝闻言,神色渐缓,摆手道:“如今已成定局,便是让你死也是无济于事。”
“臣心中不安。”宋沂源欲言又止,方道。
皇帝心念一动,方觉自己失了分寸,寥寥数语却是将宋沂源逼迫到了这般的境地,可他要的并不是这样的局面,亦不是这般的宋沂源。
他要的向来是手握刀剑亦可掌控之人。
宋沂源思怵片刻,道:“太子大婚,夏侯几日便可达京都,各国来使也将接踵而至,届时必有大动作,”
“会有着什么样的后果,想必你是知道的?”皇帝,面露犹豫之色,方道。
阿宋沂源正色道:“以微臣看来,若此时与姚盅说和,是绝佳的机会!”
“你又如何认为,姚盅会放弃与北羽结盟的机会,与我南诏说和?”皇帝似有疑虑,方道。
宋沂源沉默了,幼时同姚盅人打过交道,他们厌倦战争。向往安宁和谐之地,百姓擅于制作蛊,自此自保。
北羽的骑兵强悍而精锐,国力强盛,战资丰腴,多年来,在征战的时候,也是无往而不利的。他不确定姚盅君主是否会因为一个质子而放弃与北羽的谈和!
思怵片刻,抚膝方道:“微臣斗胆一试!”
“如今便只有这法子了!”宋沂源还想说些什么,见皇帝摆了摆手便欲言又止,片刻,又闻皇帝道:“朕倦了,且退下吧,什么事,王内侍会通报!”
“叩谢陛下圣恩,臣必当鞠躬尽瘁!”言罢,宋沂源方松了口气,继而起身拂了佛衣袖,神情淡漠地退了出去。
看着宋沂源远去,神色方见缓,侧耳朝王内侍望了望,终是道了句:“太子近日可好?”
王内侍如实告知,道:“殿下一切安好。”
皇帝又皱眉,仿佛听太子安好不是件好事,道:“太子平时做些什么?”
王内侍躬身道:“回陛下,殿下近日仅在府中,这做什么,无外乎是些琐事!”
皇帝闻言,心下陡然不悦,他倒是过得舒坦,哼道:“朕,让他禁足,是让他思过,他倒是没那个心思!”
王内侍不知皇帝又是发的什么牢骚,正欲说话,皇帝方截道:“他舅父几日便达京都,你将看他的人撤了!”
王慎叩首,面露喜色,道:“回陛下,老奴这便去!”
皇帝见他走远,又将王内侍喊了回来,行至跟前一时不语,片刻方道:“罢了,你引路,朕有话同他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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