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内侍心中一惊,猜想不是什么好事,敛面躬身道:“遵旨。”
方才见宋沂源也只是披衣,现下王内侍便服侍皇帝加衣整冠过后,用拂尘拂了几下,这才跟随出门去。
皇帝行至太子府,看护的侍从立刻跪伏道边,说着恭赢圣驾的话。皇帝皱眉,便撩袍离去。
此处皇帝还是皇后在时,被逼立储君来过东宫,如今,已有十年了罢,就连立储都要被人左右,简直是笑话。
一路行至庭前,不知去往何处,终是有些陌生了,由王内侍相引,撩袍入庭内。
数名侍从瞧见是皇帝,立刻慌乱齐崭崭地跪地行礼道:“拜见陛下!”
不说是分工不同,见不着皇帝,即便见着了,也是远远地瞧上一眼,这会儿倒是手脚不听使唤了。王内侍瞥了眼,生怕冲撞了皇帝,嗔怒道:“还杵着做什么,退下!”
众侍从连连叩首,方离去。
萧玄闻见王内侍声响,自屋子里出来便瞧见眼前一幕,不禁皱了皱眉头,暗骂蠢货,继而躬身道:“微臣参见陛下!不知陛下造访所为何事?”
皇帝闻言突感不适,又整了整衣衫,便向石凳上坐去,抬手便让太子起身。思怵片刻,方道:“朕无事便不能来了么?”
萧玄想起昨夜之事,心下寒凉,波澜不惊道:“臣有罪!望陛下责罚?”
皇帝以为太子说的是命夏侯按兵不动之事,便不作理会,让太子自行琢磨,抬眼看他,却见他神情恍惚,竟心头有些打算,遂指着另一只石凳好言道:“坐着说!”
萧玄闻言,又退了两步低下身子更甚些,道:“微臣心中有愧,不敢端坐圣前!”
皇帝不置可否,若非萧玄是储君,自己也不必如此,方道:“你婚事将近,日后便不再命人看着,你舅父几日可抵京都,你也要稍作准备才好!”
萧玄听了这话,面色依旧,只觉疲累,他还是不肯放过,无言了片刻,方躬身道:“微臣,叩谢陛下圣恩。”
偷眼瞧看萧玄,见他面上神情颇为平和,全然无半点平日怯懦神情,倒是一时有些陌生,不免怀疑这孩子这些年都是演的,迟疑良久,方道:“罢了,你告诉爹爹,你想要什么?”
说了这话,又见他并不答话,方觉是自己狐疑多了,便起身离去,王内侍随即跟上前去。
不过片刻,便遥遥闻道:“父亲,儿臣记得父亲说过兄弟间要埙篪相和,父亲这是要儿臣违背父亲之愿了么?”
皇帝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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