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沈清秋手里的动作忽然停下,思怵片刻,实在想不出宋伊人拒绝的缘由,皱眉不解道: “两全其美之事,沈某不知伊人忧心些什么?”
宋伊人浅笑起身,行至沈清秋跟前,迟疑片刻方道:“两全其美?不是沈将军竭泽焚薮在先?如此目光短浅之人,实不敢全信!”
言罢!拂袖而去。
“她这是何意?难不成还是我们上赶着不是?”庞斌闻言,指着宋伊人背影愤愤道。
沈清秋撇了言庞斌,无奈瞧了眼这马后炮,缓缓开口道:“你方才怎么不说?现下人都走了,便在这装腔作势!”
庞斌尴尬一笑,随即二人默契地收拾残局,半晌,沈清秋思来想去心中仍是气不过,将怀中断木扔了一地,怒道:“什么东西!不干了!”
沈清秋抹了面方绝尘而去,庞斌见状,楞在了原处,心知她又是在发牢骚,沈清秋此番情形不是没有过,只是她向来稳重,此番倒是少见,不过也仅十几岁罢了……
瞧了瞧怀中木桩又瞧了瞧远去的背影,这留也不是,走也不是,只得仰面心叹“造孽啊!”
跨出潇香阁的那一刻,沈清秋心下陡然不快,隧而回首相望,静静看了看眼前繁荣的景致,心下怅然若失。
今日原是沉闷闷的一日,却在此刻的天际泛起一抹霓虹流云,却略显干涩、暴戾,一如原野初燃的星火。
成片成片的野海,于落日余晖之中泛起点点星火,如有微风徐徐而来,便掀起翻江倒海之势,于尘土间窥见新芽……
这便是此刻的天际了,沈清秋暗想。
她撤回目光,整理罢身上青衫,默默负手便向观远台行去。
幼年习武,本以为保家卫国乃是人皆所向,殊不知只是一厢情愿。有的是藏污纳垢、人前笑面虎,人后冷面佛那一套。入京都游走于坊间才知何为“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”。
有一些人本应死于战场,入故土,却因为权贵争权夺势失了性命、前程,只为满足其私欲。可真应了那句“守法朝朝忧闷,强梁夜夜笙歌”。
沈清秋紧锁着眉头俯视这万里山河,手指不由自主地刮着木屑,心事重重……
“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!”宋沂源自怀中掏了帕子,递给了沈清秋,叹了口气道。
原是在宫中受了气,方寻个小作坊饮些浊酒,排忧解闷去了,哪知小作坊那老板娘见他面生,往酒里掺水,久久毫无醉意,只得愤愤离去。
不料行至潇香阁前便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