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沈清秋一人怒气冲冲而出,心下疑惑不已,尾随至观远台。
沈清秋迟疑了片刻,不明所以,但仍接手拭了拭嘴角,道了声谢。
宋沂源没奈何,手抬了半空却又缩了回去,只道沈清秋是个姑娘家,又不好亲自上手,方指了指面上,淡淡开口道:“面上有灰!”
沈清秋闻言,立马皱了皱眉头,满脸戒备地瞧看宋沂源,见他面色依旧,便胡乱擦拭。
“沈将军又非女子,此番悻悻作态作甚?”宋沂源瞧出了沈清秋的小心思,开口打趣道。
果不其然,沈清秋满面羞红,既不敢怒也不敢言,唯恐让他瞧出了端倪,发作不得,只得悻悻作罢,任由宋沂源取笑。
宋沂源见她欲言又止,索性不再打趣,拢了拢衣袖,正色道:“今日是来的不巧了,这若是天晴,此时此刻便是霓虹万里,照映着京都内外,异彩纷呈,方能见盛世长空!”
“怕是长空依旧,盛世不再!”沈清秋见他言之谆谆,下意识随口道出了心中所想。
“沈将军何出此言?”宋沂源皱了皱眉头,不解道。
“下官也仅是有感而发,听不得真!”沈清秋打着哈哈,躬身道。
宋沂源见她不肯多说,并未催促,踌躇片刻方道:“昌盛之世,为官当沉默如金,守至真之性!为官当坚贞如松,持至善之本!为官当沉静如水,达至清之纯!为官当激情如火,存至诚之心!为官当淳朴如土,承至厚之德!”
沈清秋抬眼愣了愣,她从未真真正正了解过宋沂源,竟不知他有如此广阔之胸襟。半晌,才幽幽开口道:“大人以为的为官之道,并非是适同所有人,这世间,多的是十年寒窗苦读不及权贵。”
宋沂源不以为意,耸耸肩道:“饱腹思贪欲,饥寒起盗心,方为世间真理。”又道:“世间贪欲皆始于人,却往往因贪污而得以发展、延续,若不能自省自束,便会作茧自缚、误入歧途。”
沈清秋一时无言以对,虽不赞同,但也找不出不赞同的缘由,思怵片刻方道出今日之事:“大人,下官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?”
“没想好,便不要讲了!”宋沂源淡淡开口。
沈清秋闻言,顿时好感渐失,心下一冷方道:“下官今日欲同伊人做交易被拒,大人可否告知,缘由为何?”
“她可有说些什么?”宋沂源心生好奇,便询问道。
“竭泽焚薮。”沈清秋正色道。
宋沂源闻言,整了整衣衫,笑道:“竭泽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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