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不是个老妈子。我躺在床上。我……他怎能派你來伺候一个年青男子的……”他吭哧半天。面对那一双明澈的眼睛。屎尿二字终是说不出口。道:“总之。你还沒嫁人。他让你做这事总是不妥。一点也不尊重人。这样的主人不跟也罢。”
顾思衣忙掩了他嘴道:“你不可乱说。”
她回头听听四周并无动静。这才略微放心。叹了口气。道:“我这一生。就是这个命。是不会嫁人的了。”常思豪问:“那你老了怎么办。”顾思衣呆呆地道:“老了……老了就做老妈子。做嬷嬷。”常思豪眼瞧她花容惨淡。心中一疼。拉了她手道:“姐姐。你长得这么漂亮。心地又好。生生地熬成了个老嬷嬷。可是天大的罪过。你是在他府里圈得久了。不知道外面的天地有多大。我小时候也是和你一样的。还以为天底下都是四处风沙漫漫。旱得要死。大家都沒饭吃沒水喝。结果全不是那么回事。”
顾思衣听得茫然:“外面真的那么好么。”常思豪笑道:“当然。”顾思衣眼睛亮起。笑道:“那你给我讲讲。”常思豪见她好奇。自己也來了兴致。便将在家乡的旱苦以及后來流落江湖。去过些什么地方讲了一遍。并且专挑景致好的地方大肆渲染。且将黄河之壮美、山西之繁华和恒山之秀丽说得尤其细致。虽然沒什么华丽词藻。大白话说得那些景致倒也一时如在眼前。顾思衣对什么山川景色倒也沒什么向往。对他在江湖游弋、战场攻杀之事反而兴趣更多一些。末了叹道:“可惜我不是生为男子。要不然和你一样。出去闯荡江湖。快马长刀。多半开心得很。”
次日常思豪饭罢洗了个澡。换上顾思衣拿來的一套新装。对镜一照。倒也利落合体。原來自己穿的那套东厂干事服装也不知扔哪去了。不过怀里的银票火摺等杂物都收好放在桌上。一样不缺。还多了一块小木牌。他拿起瞧瞧。正是长孙笑迟那块济世令。不由一阵奇怪。回忆自己在颜香馆倒地之前。是感觉颈后先疼。然后才又中了朱情两指。忽然明白:“朱情不过是见机补手。之前挥灭灯笼。先行出手暗算的却是长孙笑迟。后來朱情抓我的脚拖往床下。这木牌多半就是在那时落进了我的衣缝里。”
他想明此节。捏着木牌恨得直痒:“这孙子嘴里不和我争论是非。暗里却嫌我碍事。跟朱情原是一个想法。只是他们一个唱红脸。一个扮黑脸。不好的让朱情扛了。他这当老大的形象就永远光辉灿烂。即便将來重逢。我也只会记着朱情的仇。不会对他落下埋怨。”想到这儿嘴角勾起冷笑:“在那种情势之下还不把脸撕破。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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