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亲哥。他一个黑道老大。又怎么会和皇上是亲兄弟。绝无可能。可又总不会是义结金兰罢。
他想來想去。总不可解。心下更是烦了:“奶奶的。我看是长江水产丰富。大鱼大虾的把他吃坏了脑子。又或是想造反想瞎了心。光是底下兄弟喊大哥不过瘾。整日妄想着皇上也管他叫大哥。什么这妃那妃的。杜康喝多的时候撒酒疯。多半倒管自己老婆叫过‘杜康妃’。哈哈。”
待了一阵。屋里空荡荡的。除了床铺、烛台和小桌。再无一物。实在沒什么可看。无聊之余又來到院中。回看自己所住这小屋漆色明红。顶上琉璃鲜亮。门窗各处漆画精美。比之秦府屋舍少了几分雄壮。精致却远有过之。料想客房若都如此。主人家定是有钱得很。可惜房子盖的倒好。屋里空空如也。就算不摆古董。搁几个花架花瓶装饰一下也是好的。这么做多半是怕客人偷东西。未免太小气。
瞧着院中也沒什么景致。便走到墙边看竹。
这一片竹植得错落有致。粗细均等。他手抚竹身抬头瞧去。竹冠顶部枝叶繁茂。织幻层叠。高近三丈。小枝上窄叶如削。虽是隆冬之际。叶片仍是绿而不黄。不禁暗暗称奇。
脚步声响。一个年轻男子笑吟吟地信步而來。常思豪侧头看去。只见他身上穿象牙白色暖袍。蓝绒边打底。上有用银丝簪成的浪线。美而不花。随着他前进步伐掀來落去。动感十足。腰间斜挂着一柄汉装小剑。白鲨皮镶珠剑鞘。虎面剑格。珍珠母贝的柄片。精工细作。一见之下便知价值不菲。料是主人到了。忙拱手为礼。
这男子仰面一笑:“常侠士可别误会。在下刘金吾。是这家护院武师的小头目。可不是主人呢。”拱手之间长袖垂落。露出白白净净一段手臂。左腕上戴着串青黑色的珠串。工艺粗糙。更衬得他肤如细瓷。常思豪微觉意外。见他身材比自己为矮。年纪倒和自己也差不多。说道:“原來是金吾兄。”刘金吾见他盯着自己手看。便又特意把左腕前伸展示。一笑道:“这是我从白塔寺请的骨珠。是三十六位修密上师的眉心骨所制。常侠士也很喜欢吗。”
常思豪心想死人骨头有什么好。你弄这东西戴在手上。岂不晦气。摇头应付道:“还好。”
刘金吾笑道:“听底下人说常侠士等顾姐姐等得不耐。正好我也沒什么事儿。就过來陪兄台聊聊天。免得你一个人闷了。我们大户人家规矩多。主人又忙。事情通报起來慢些。也沒办法。”常思豪听他说到“姐姐”。正是昨天和顾思衣说话那年青人的声音口吻。见他和和气气。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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