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法可与佛等观。以出家对俗家而言。可算称赞到了极点。然佛门讲究“戒、定、慧”。是戒后而能定。定后而能慧。后几句说对方犯了偷盗大戒。又是对他的作为从根本上作出了否决。
那男子听得一笑:“是否害人害己我不清楚。也懒得去想。不过现在我和她都很开心就是了。”
小林宗擎道:“施主只顾自己开心。可想过丢失物品的人会伤心。”
那男子笑眼瞄他:“请问大和尚。执著于物的人。会开心吗。”
小林宗擎登时语塞。
丢东西的人会伤心。就是因为内心里有固执的观念。即“这是我的”。如果放下这份执著。人的就是我的。我的亦是人的。归属于谁沒分别。丢与不丢都一样。还有何难过可言。可见。伤心与否。并不在于丢与不丢。而在于执不执著。
常思豪失笑道:“阁下所言理儿歪词儿怪。倒也嚼之有味儿。受教受教。”
那男子笑道:“自己人。自己人。不客气。不客气。”说着一伸手。又在桌上抓了只酱猪蹄啃起來。他胡须之前被鸡油粘在脸上。不免发痒。于是边吃边抓腮挠脸。搞得嘴边腮边都是酱汁。常思豪见他吃相天真如童稚。也不由自主地笑了。此时窗外有马嘶声响。街口上两匹雄骏减速而近。马上一男一女。身上都是花格布衣。艳色纷呈。一个人到中年。眉目冷峻。一个满头花辫。笑眼盈盈。
常思豪一见便即认出是燕临渊父女。心想:“咦。他们也來了。”往二人前后瞧。并不见火黎孤温同行。这时燕舒眉在马上正打着手势。显然意思是要吃饭。见父亲点头。便纵马前驰。两下张望。看有无合适的饭馆。
花衫男子瞧见她的笑脸。立刻也泛起笑容。将猪蹄一抛。抓起小凳一跃而下。脚尖稍稍沾地。又复弹起。空中一个跟斗。头下脚上。从燕舒眉面前翻过。趁二人头面交错之际。在她唇边蜻蜓点水般轻轻一吻。安然落地时。小凳也稳稳扔回了面茶摊。
燕舒眉眨眨眼睛。用指头按按嘴唇。这才意识到自己被亲吻了。侧头一瞧。只见马前有个男子笑呵呵地正仰脸瞧着自己。她久居边塞。见惯了蒙藏回民。瞧这男子满手满脸是油。并不觉得烦腻。刚才这一吻突如其來。她似乎也不以为忤。舔舔嘴唇。似乎还觉得酱汁的味道不错。反而笑了起來。
花衫男子仰着头。笑吟吟地一脸感慨状:“在青天白日之下。竟也能见到夜晚的美丽。真是天赐良机。造物神奇。”酒楼上的常思豪、李双吉、唐氏兄弟等人听了大感崩溃。心想这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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