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了,小小的年纪,你这是调戏妇女,你好大的胆子,走,你不要回家吗,我跟着你回家,咱们找你爹、找你娘,评评这个理去。”
三胖被这一将,有点害怕了,闷闷地不吱声,其它孩子笑忒忒地抻脖张看,吴氏拿手一指:“都给我坐好,把桌椅摆齐刷的,看他干什么,他是要上县里打官司的人了,你们跟他学,也想让你妈给你们送牢饭吗。”其它学生一听,立刻挪桌靠椅,并腿夹手坐个溜直,她趁着愣劲儿过來抄住三胖的手:“走吧,找你爹去,咱们上县衙。”三胖哭了,屁股往后坐:“师娘……你别拉我,你别拉我,我不回家了,我不回家了……”
吴氏心中暗笑,但觉得还沒到位,想再绷一绷,却听身后脚步声响,丈夫奔了出去。
她忙问:“你上哪儿去。”追出來一看,丈夫出了村奔的是河的方向,心里立时慌了,深知文人这心眼小,这别再是要寻死去,也顾不得学生了,扭起步子來在后面紧追。
男人毕竟脚快,她追到河边的时候,丈夫已经不见了,河面水流挺快,看不出什么涟漪,她拢着手冲水面上喊:“相公,相公。”苦不会水,不敢下河捞,一帮孩子在后面追上來瞧见,相互对个眼神,都道:“糟了,先生已经投河了。”想到自己与这场人命有关,说不定要投入大牢,都哭起來。
正哭着,沿河下來一条小船,渔夫把篙撑住,上面有个官差,摇着手问:“喂,张齐张御史是住这个村么。”
吴氏正哭个不住,听这话忙止泪问道:“是啊,我是他夫人,你找他干嘛。”
官差掏出公文在手里摇着:“高阁老命人查翻旧案,清理冤情,发现张御史当初弹劾徐阶,不但无过,反而有功,如今朝廷下令,起复张御史官复原职,可能还有升赏呢。”
学生们一听,哭得更厉害了,纷纷都道:“你來迟了,先生刚跳河了。”
官差一愣,忙回头吩咐渔夫:“快捞,可能还有救。”
渔夫点头拿篙在河里戳,官差给了他一脚:“跳下去救啊,好人也被你戳死了。”
正闹着,就听岸边一声喊:“别捞了,我在这儿呢。”
大伙儿四下里撒摸,找不着人,还是吴氏眼尖,瞅见岸边大柳树下草坑里怯怯地伸出一只手來正摇着,她赶忙跑过來瞧,果然是丈夫蹲在草坑里,一只手挡脸,一只手在那摇晃,她又好气又好笑:“你在这儿猫着干什么,还不快出來。”张齐死活不动,看看实熬不过,捂了脸一转身往村里跑。
吴氏也不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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