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京师的闹性,在家待了这两年,一阵阵想起來我还烦着呢,何况是他,让他清清静静地养养心可不是好。”
他爹听了这话,看看他,点了点头:“也是,恁么的,晚上我回了他。”磕磕烟袋,起身准备干活去。
“等等,。”
他凝了一凝,下定决心般扬起脸來:“爹,这是义业,你回他,说我去。”
各家出人,把村东头的大祠堂收拾得干干净净,摆了桌椅,三牲五礼的堆了个全科,各家长拥着孩子等在祠堂门口等着。
他來了,换上了一身儒衣,头上扎了四方平定巾,一如当年众乡亲送他去赶考时的模样。
人们拥护上來,呵呵地笑着,给他介绍自己家的孩子,这个是大胖,那个是二牛,开始他还有些拘谨,慢慢的受大家感染,也笑开了,就带学生们祭了孔子,按个头大小排了座位,从此,孩子们便有地方念书了,他也渐渐开朗,回家也有了笑声,娘的脚跟也不疼了。
这天老婆吴氏给他送中饭,走到祠堂外面,读书声沒止,便沒往里闯,在外头树荫底下听着,丈夫在里头读一句,讲几句,气度从容,声音和厚,倒是挺像个先生的样子,这让她想起自己当初嫁过來时的情形:洞房花烛了,他满屋子乱转,还不往近了靠,后來坐桌边不动了,眼瞅半夜,自己坐得屁股疼,忍不住揭开盖头瞄一眼,这倒好,他拿本书在那对灯瞧着,好像打里头还能翻出位古人來替他行这周公之礼,恨得自己脚一甩就把鞋飞出去,正拍在他脸上,想到这儿,她扑哧儿地笑了。
正这时,祠堂里闹开了,似乎是村长的儿子三胖饿了,磨着要提前回家,他一闹,其它孩子也跟着起哄,丈夫把书本拍在桌上要他规矩,三胖越压越厉害,反大闹起來,丈夫就要打他手板,三胖喊道:“你敢,瞧你那窝囊样,还打人呢。”吴氏心想这野孩子们就怕混熟,一熟了还真管不住,忙到门边往里探看,就见屋中脚步蹬蹬大乱,桌子椅子碰得山响,丈夫手拿戒尺追着三胖要他站下,三胖似乎刚挨了一下,疼得呲牙咧嘴,把着桌子边儿跟他绕圈,拿手指着他,嘴里喊:“打我,你也配,你个罐养的王八,家里蹲,你爹怕你憋成疯子,上门磕头求我爹,哭成个花牛儿,又牛犊子拜四方地才请來各家出学生,你打我,打我你喝西北风,回家舔你老婆的臭脚去吧。”
戒尺叭嗒掉在地上,只见丈夫的背影直在那里,两个袖子不停颤抖,吴氏赶忙冲进來把手往桌上一拍:“三胖,你给我站下,我的脚怎么臭了,你怎么瞧见了,你怎么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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