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是怕我发觉。提起了气。脚下变得虚浮。便是前抄时东张西望。鬼鬼祟祟。身体平衡受到影响所致。你向后堂绕去之时。又有两个步音与你的脚步同频响起。虽然轻微。岂能瞒得过我。”
小晴叹了口气:“爹爹。你这‘伏地龙’的功夫可真不能再练了。”郑盟主静静瞧她。小晴道:“你知觉这么灵敏【娴墨:从医学角度來讲。这种灵敏实是一种病态。临床上常有肝脏不好的人。耳音极好。传统理论谓“肝藏魂”。耳音好。什么都听得见。是人体信息过滤功能失调了。行话说就是“肝不藏魂”了。其实不是迷信。是在科学不发达的时候。一种形象的说法。武功这东西本身就是一种逆天术。内经所谓“妄自作劳”。】。竟能从步音中判断出女儿的心绪和身体姿势。半分不差。再练下去。只怕要变成妖精了。”郑盟主道:“你这孩子。整日里沒个正经。还不请那两位朋友出來。”小晴道:“什么朋友啊。你这回倒猜错了。告诉你吧。好不容易下场大雪。刚才小虎和小川两位哥哥找我來玩打雪仗。我说初喃姐和爹爹正在商量大事。所以告诉他们轻声退去了。明早再來玩。”
郑盟主哈哈笑了两声。道:“还在瞒我。來者分明是荆零雨。”
小晴干巴巴地眨眨眼睛。似乎脑中急速转着弯。
郑盟主道:“來人之一的步音飘渺轻盈。明显带着恒山派的痕迹。虎履和小川的步子是这样么。荆零雨要替他表哥查明真相。自然要到案发的所在。难道还能到什么不相干的地方去查。她知道沈初喃回來后必会向我禀报。岂能不趁夜尾随而至探听虚实。但她又知我耳音灵敏。不敢靠近。平日里你二人交情最好。经常联合起來游戏别人。她入总坛。信得过的还能有谁。你刚才去而复返守在厅外探听。必是受了她的委托。若是以常态走路。倒也罢了。偏偏提着气加了小心。反而露出破绽。”
“啪。啪。啪。啪。”
厅后荆零雨拍着手儿。现出身來。轻笑道:“郑伯伯明察秋毫。小雨可真是服了。”
郑盟主瞧见她光头戴暖帽。虽听过沈初喃的禀报。却也打了个愣神。随即作色道:“哦。原來还在。你不是说什么也不愿见我么。”
荆零雨道:“哪有。侄女儿在外面。天天想的都是郑伯伯。我就想啊。郑伯伯是胖了呢。还是瘦了呢。照说您每天处理的事太多。必是瘦了。又一想。有小晴在身边照顾您。哎。那是多么贴心的大闺女啊。俗话说。闺女是爹的小棉袄。嗯。肯定是伺候胖了……”
小晴道:“咦。我只听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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