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上有温和就应该有激烈,保持多样性是有必要的,让余秋雨写废都,让张爱玲写亮剑,也都不是什么好事,在文学而言,对暴力、血腥、猎奇、残酷的描写是否降低文学性,要看它们是否是为暴力而暴力、为血腥而血腥,换言之就是它们有沒有一个要表达的主題,】
长孙笑迟吼完这几声,深吸了一口气,眼神变得悲凉而压抑,盯着她续道:“他连刺三十几钗,后來渐渐沒了力气,滑坐于地,看起來呼吸很是困难,料是刺坏了肺子,”说着手掩胸口,仿照当时的场景,发出低沉而费力的咳嗽声,听得卢靖妃不住摇头、去掩抓自己的耳朵,
长孙笑迟继续说道:“他咳了两声,口中涌出一汪血沫,已经说不出话,头无力地靠在书案边上,眼皮有些撩不开,却仍努力向我瞧來,眼睛里满是乞求凄哀,呼吸渐急,等着我答应他,”【娴墨:说得如此之细,是心狠,是报复,是自恨当时未能拦,千般矛盾、万般折磨,一时都在心头口头】
常思豪瞧他这副模样,真不知当时就是这副场景,还是他在故意折磨人,再瞧卢靖妃,脸上泪水扑簌簌滚落,一只手不知所谓地摆动着,仿佛此刻长孙笑迟说的每一句话,都像一把钝刀在她身上往复割锯,【娴墨:和司机家属听交警描述车祸现场一样,酷极痛极】
长孙笑迟肩头起伏,竟也喉生哽咽,额头颈间汗水涔涔而下,道:“我当时脑中轰鸣,头皮炸起,身子动弹不得,心下一片空白,就这样呆呆瞧着,不知过了多久,四弟长长出了口气,眼皮落了几落,终于在半开半合间停住,就此不动了,”
“儿啊……”
卢靖妃满脸是泪,大哭数声,音如嚎鬼,忽然一跃而起,吼道:“你还我儿子,还我儿子,”两手连抓带挠,把长孙笑迟身上扯得布片纷飞,嗤嚓作响,众人见她如此,心酸之余无不骇异,一时竟不知拦,
长孙笑迟身如柱石,任她发泄,一动不动,眼中闪过快意,更多悲楚,感情复杂,
卢靖妃毕竟年迈,只疾扯了十数下,力气便衰,一头顶在长孙笑迟胸前,揪着他破碎的衣领抽泣,肩背起伏,哭得呜呜嘤嘤,少顷两腿打战,身子缓缓滑坠,哧拉一声,又扯下一条衣衫來,
长孙笑迟胸口处肌肤裸露,现出一块红色胎记,
卢靖妃跌坐在地,见之一怔,情绪平复了许多,她仰头喃喃指道:“不错,不错,是这块记,当年你生下來,我们姐妹几个都过去看,杜康妃说,你这块记是心形,长在胸口,又红又正,便是心迹外露之象,长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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