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思豪自知脑子不比京城这些人鬼,生怕上当,见他说得流利,多半不假,这才释然,却仍不肯收银票,刘金吾只好代他揣起,
两人下桥前行,常思豪远远瞧见三清观,便又向这边折來,让刘金吾在外候着,自來与妙丰相见,叙礼已毕,问起病情,妙丰笑道:“你这孩子也真有心,无肝已然无事,说在这静养清修,皇上已经许了【娴墨:是已经來打听过病况,想接出去调理來着】,”常思豪來到床前探视,相见之下,无肝也是异常欢慰,
两人说了会儿话,常思豪怕影响她休息便又退了出來,料想妙丰和冯保话不投机,多半不是东厂一伙,便直接了当询问五志迷情散一事,妙丰听罢始末缘由,也感奇怪,回忆道:“吴祖师确曾制过此药,不过因些旧事伤心,再不进药室,甚至连药字也不愿听了,制药用过的东西都交安师兄打理,药方什么的,想來也不致流落在外,让东厂拿了去,”
常思豪问:“无忧堂有多少人,仆从杂役之中,有沒有可疑的人物,”
妙丰道:“师父迁至海南之后,身边就是我那几个师兄弟,我自进宫以后,再沒回到师父身边,其它的事情便不知道了,”
常思豪心中迷惑,料想此事与她无关,也不多打扰,起身告辞,妙丰唤住道:“你只问他人病情,倒是你自己的身子怎样了,”常思豪一笑:“我的伤由一位刘老先生给看过,他在我两臂上刺了不少牛毛小针,但是效果不大,他说是又回去找别的办法了,”妙丰道:“嗯,给你看病的是刘太医罢,小针调气,大针调形,他能想出以末逐本催逆回流的法子,也算是明研医理之人,然而你运气串经,真气淤滞,岂是医家所能调理,咱们练武出的偏差,还得靠武功调整回來,今日我便教一套导引法门给你,算是对日前那一掌的补偿罢,”
常思豪大喜,忙垂首道:“真人言重,我可多谢了,”
妙丰摆了摆手:“我这法子,也是以末逐本的路数,你且看來,”她说着站起身,两手自然下垂,调匀呼吸,十指尖缓缓向两侧翘起,扳到极限,然后双臂平抬外撑,整身如十字状,常思豪依样照学,只觉指尖及两臂中筋络抻紧,手心微热,又随着妙丰左右拧足转掌,臂上筋络连扯渐渐由肩连背,往足下绵延,体内产生了一种流动感,顺身体动作的引导而行,背上淤滞的气血亦如一团厚闷的绵絮,被四肢丝丝缕缕分别扯开散去,
妙丰见他露出惊喜之色,知道有了效果,一套动作教完,淡笑道:“此术名为‘禹王流’,通经疏络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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