概也是科举出身罢。从一个书生爬上这样一个位子。可不容易。”刘金吾道:“那是自然。他的势力能到现在这个地步。很大程度是因为斗倒严嵩打下了基础。”
常思豪道:“哦。那肯定是有一番好戏喽。【娴墨:知己必先知彼。大幕闲闲拉开】”
听到这里。刘金吾已然有些心照。露出笑容。道:“这说起來话就长了。徐阁老是嘉靖三十一年入的阁。那时候我还未成年。当时严嵩相继斗倒害死了夏言、杨继盛、沈练等人。势力强盛之极。徐阶曾经过夏言的举荐。故被疑为其党羽。严嵩因此对他抱有敌意。无事便挑他的毛病。”说到这儿抬头瞧了常思豪一眼。补充道:“我这话可沒有别的意思。千岁切莫误会。”
常思豪一笑举杯【娴墨:频频举杯。是在暗灌。欲令其飘然不知自守】:“自家兄弟。哪那么多误会。來。喝酒。”
刘金吾见他笑得越发亲切。反倒有些拘谨。生恐对方挑理似地。酒到杯干。亮过杯底后。又主动给常思豪也满上。继续道:“那时徐阶自知无力与之对抗。只好小心伺候。隐忍了十年。终于熬得严嵩老迈昏沉。失去皇上宠信。他自己这时则成为嘉靖帝的新宠。这时候他的人马也培植得差不多了。于是展开动作。指使御史邹应龙上告严嵩父子【娴墨:伏一徐家死党。试想严相虎老威风在。这时肯出首告状。风险多大。】。嘉靖果然下令逮捕了严世蕃。勒令严嵩下野。当时不少受过严嵩父子欺压的官员都准备上告陈说二人罪状。而且多提到严嵩残害杨、沈等忠良之事。可是徐阶却极聪明。知道严嵩害人都是偷机取巧。不自己出手。而是旁敲侧击。撺动嘉靖去害。如果告严嵩提及此事。嘉靖皇上必然护自己的短。便不会治严氏父子的罪了。于是指示众臣上书中只告世蕃通倭作乱。果然一下告倒严嵩。要了严世蕃的性命。”
常思豪点头:“我明白了。这和我头里说那些话是一个性质。若教皇上听见。那你就成了揭老皇爷的短。【娴墨:双点双压。言内言外。旧事正是当下事】”
刘金吾见他懂了自己的意思。心头暗喜。苦着脸强笑:“是啊。可不是吗。”
常思豪笑道:“原來如此。我差点好心办了坏事。”刘金吾忙道:“不碍的。不碍的。”常思豪嗯了一声。道:“这么说徐阶是个大聪明人。斗倒了巨奸。他就是众望所归的英雄了。是不是。”刘金吾道:“正是。”常思豪又递过一杯道:“都说英雄莫问出身。一般当上大英雄。都要别人为他做出些牺牲。英雄干些坏事。也不叫干坏事。那叫从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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