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要去皇陵,眼睛倒忽然一亮,道:“圣驾进了皇陵,文官下轿,武将下马,就算是几位阁老也要步行,皇上为的是游玩散心,咱们不如……”说着凑近常思豪耳边,将声音压低,
常思豪听罢点头,喜道:“你小子的坏水,真是挤也挤不完,好,就这么办,”
次日圣旨下來,要求百官做好准备随皇上出京,常思豪从未经历过此事,又得跟着礼部官员熟悉祭祖的各种规制禁忌,连着折腾了好几天,直到二十七日丁未【娴墨:转入史笔】,大早晨天不亮就起來进宫陪王伴驾,同百官一道浩浩荡荡,直奔皇陵,隆庆下旨,免去沿途所经各处乡县一年的钱粮税赋,以示天子爱民之德,百姓闻知此事,被县官扶老携幼轰出來,远伏道旁田野拈香叩拜,一个个流泪涕零,靠道边刚冒苗的庄稼也都刷上了绿漆颜料以增艳色,表示春耕顺利,长势良好,【娴墨:古今皆如此,很多事情,干出來是为领导看一眼,大家都是在维持一个假象,】【娴墨二评:刚冒苗,点一笔是春耕时节】
天子车驾行得缓慢,第三日中午到了昌平,下午这才进了大红门,上次常思豪到这里时,去的是西面嘉靖妃子墓,印象中颇感阴寒凄清,如今春风化冻,雪消冰融,眼见远山泼绿,草色嫩青,景致又觉不同,想长孙笑迟和水颜香这对人间妙侣已不知侠隐何处,一时间大生隔世之感,当晚在行宫休息一夜,第二天清明,随车驾一路向北,到永陵祭拜了世宗嘉靖,次日又到长陵來拜成祖永乐大帝,
整个明陵之中,就属永陵和长陵开阔舒展,建制规模最大,隆庆拜陵是假,欣赏风景是真,眼中见了真山真水,便即开心忘形,又将那副文酸公的派头带出些來,百官中不少文臣都是弱质儒流,又不能像皇帝一样乘辇而行,全都趋步跟随在后,昨天走时只觉乏累,今天一动作起來浑身酸楚,百骨生风,各自苦不堪言,徐阶是快七十的人了,朝服下仍穿着厚冬衣,裤子里打着暖裹腿,虽然材质都是蚕丝羽绒所制,质地较轻,但透气性却不甚好,好容易走完了仪程,已经是半身潮汗,常思豪偷眼瞄着,心知火候差不多了,见隆庆游兴不减,便建议道:“皇上,虽然陵拜完了,也不必这么早便回去,今日阳光大好,”说着目光往不远处的山峦一领:“皇上何不登高览胜,一观大地回春之象呢,”
隆庆双睛起亮,笑道:“贤弟所言,正合朕意,”上了辇便欲起驾,徐阶拦道:“皇上,你曾答应老臣,不会随兴改道巡游……”常思豪笑道:“哎,阁老差矣,这怎么是改道,明明是顺路,而且也不是巡游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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