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思豪有些尴尬。摸摸身上。银两早已散落。银票也都成了纸浆。就剩下柄胁差。可是小姑娘要刀何用。
小女孩伸出一个指头建议:“你何不以身相许。”刚说完便被姐姐在头上敲了一下。呵斥道:“你懂什么叫以身相许。”小女孩抱头嘟嘟嘴。跳进水中挖蚌去了。姐姐和常思豪对视一眼。都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。攀谈之下这才得知。原來这对姐妹沒有姓氏。姐姐名叫海沫。妹妹叫浪花【娴墨:记得上一稿这俩孩子姓怀。这稿删去了。何故。海的女儿无姓。何不姓海。浪花拍岸后方有沫。何以沫反为姐。】【娴墨二评:沫者。总在岸边停。浪花。总在往岸边扑。沫是前浪之沫。浪花永远在沫的后面。所以是妹妹。姐为妹妹而生。妹妹也正要与姐姐相濡以沫。这是一个小小的生存故事啊。】。就住在附近的小村落里。靠捕收海产和林间野果维生。聊了几句。海沫也下海去挖蚌。常思豪在岸边照看李双吉。不觉间过了半个多时辰。两姐妹从水中出來。筐里都装满了海贝。海沫走近來问:“怎么样了。”常思豪道:“他还沒有醒过來。”
海沫有些奇怪:“应该差不多了呀。”凑近來扒开沙土。只见李双吉原皮肤粗糙的胳膊竟清嫩嫩的如水晶冻一般。不禁皱起眉來。说道:“看來是不成了。”
“啊。”她妹妹浪花低下头。像努力思考什么似地戳戳脑袋。忽然握拳在掌心一拍。建议道:“那还是埋起來吧。”常思豪赶忙拦住:“怎么能埋。”浪花道:“你觉得烧掉更好吗。”海沫在她头上敲了一下。安慰常思豪道:“别着急。咱们把他抬回村子去。也许村长还有办法。”
常思豪忙不迭地点头。捡起十里光阴和斩浪刀带好。将李双吉背在身上。随同两姐妹走入山谷。一路上但见小径两边绿意拥挤。花藤缠树。阔叶排刀。尽是一些从未见过的植物。地面上也是盘根错节。布满奇花异草。树林中虫鸣鸟噪。偶有银面小猴窜摇荡纵。骑枝抓挠。毫无惧人之态。更可见蛇行兔走。隐约闪烁。一现即消。
走了小半盏茶的功夫。穿过一处狭窄的石道。山势豁然开朗。前方平地上有一圈茅草扎成圆椎状的小屋。十几名妇女围在石灶边择菜洗果。几个光屁股的孩子嘻嘻哈哈地跑來跑去。瞧见海沫姐妹带來了生人。赶忙都躲到妇女们的身后。海沫问:“村长在吗。”妇女们瞧着常思豪衣衫开露处那浑圆黝黑的肌肉。眼睛都有些发直。其中一个反应过來。指道:“在……在的。”另一个道:“我來带路吧。”前一人挤住她:“洗你的菜吧。我去。”吵闹声中。海沫已经将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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