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豪引入了不远处的大草棚。那两个妇女相互埋怨着往前追。其它几名妇女也都放下了手中活计。向村长的草棚摸聚过來。
草棚沒有窗户。所以一进來便暗许多。常思豪眨眨眼睛。逐渐适应了这里的光线。只见正对面的暗影里盘膝坐着一位干干瘦瘦的老人。颌下一绺白山羊胡子。颈戴五彩贝壳。腰扎破布麻裙。手边摆着根枯藤拐棍。瞧面目。少说也有七八十岁了。屁股底下铺着些干草。左右两边摆了些泥碗陶罐。
海沫道:“村长。有人被水母蛰了。您给看看吧。”
村长眨眨眼皮:“啊。”
浪花凑到他耳边大喊道:“有人被水母蛰啦。”
“哦。”村长搓了搓稀疏的眉毛。挥手道:“小事情。不是早教过你们吗。往伤口撒点尿。埋上就行了。去吧。”
海沫道:“不行啊。好像这人中的毒不大一样。”
村长:“啊。”
浪花又凑近去:“她说这办法不好使。”
村长道:“啥。不可能。我瞧瞧。”常思豪不敢让他劳动。赶忙将李双吉放下來。抱到村长近前。把伤臂递到他手上。
村长也不去看。用手指在李双吉的胳膊上抓了一抓。发出“咦”地一声。道:“这是三天前。暴风刚起时被蛰的。”
常思豪心想:“原來我已经在海上昏迷漂流了三天。”点了点头。怕村长看不到。又大声回答:“是。”
村长道:“那就对了。水母这东西很机灵。风暴來前六七个时辰。就能感觉出來。并且藏到深海里去。可是。偏有一种叫‘向风囡’的。喜欢在暴风來时。浮出水面迎接。这东西长得好看。毒也最大。可是照理说。它只在远海才有。怎么会到近海來了呢。”
常思豪回想自己在船上时根瞧不见岸。想必当时确是深入海中很远了。大声道:“我们确是从远海上漂过來的。”
村长一惊:“啊。你不是我们村的。”浪花笑道:“当然不是啦。咱们村哪还有男人。”村长怒道:“我难道不是。”海沫摇着他胳膊道:“村长。这时候您就别说这些了。这‘向风囡’的毒应该怎么治法。”村长吧叽半天嘴。叹道:“这毒厉害得紧。大概只有神仙能治。我是治不了了。”【娴墨:前列腺罢工二十年……】
常思豪心中一片冰冷。望着李双吉的胳膊。蓦地拔剑出鞘。海沫道:“你干什么。”常思豪道:“我砍下他这条胳膊。也许人还能保住。”浪花笑道:“你这人真怪。村长都说了神仙能救他。你又何必砍他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