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惚,徐阶却听出背后藏着些比葱姜蒜还呛人的味道【娴墨:明点,这才是真点題处,先实物后象征,虚实互补,】,隆庆沉了面色:“当初倭寇横行之际,便是这些人在大力掩护支持,清剿倭寇之后他们消踪匿形,其实仍是贼心不死,正所谓沒有家贼,引不來外鬼,这些祸患看來还是要连根挖起,一体肃清为好,贤弟,你既然查知了此事,可有些具体的眉目。”
常思豪不经意似地瞄了眼徐阶,道:“这些财东大多聚集在江东江北一带,我在回京路上,已经抓到了两个主要的嫌疑。”
徐阶一听这话,就觉体内里有些地方在绷紧,微微一笑道:“恭喜侯爷又立大功,不知这两名罪犯供出些什么。”
常思豪道:“罪犯还说不上,只是有这个嫌疑【娴墨:荡开一笔,六成计在此,】,人嘛,我已经交在东厂手里,他们尚在寻查证据,至于将來是否能定罪,却也难说,不过据目前掌握的情况來看,这些人背后必有朝庭重臣撑腰,事情倒不大容易查办呢。”
隆庆沉沉地“嗯”了一声【娴墨:已会心了】,道:“盗匪作乱,商人谋财,皆须有官员相护,方才顺风顺水、无往不利,徐阁老,当初父皇遗汝予朕,是如先主遗孔明与刘禅也,朕为人驽钝,在政务上勉而无功【娴墨:这懒鬼也敢自加一“勉”字,】,人事方面也毫无建树,这满朝文武你最了解不过,在这件事情上要和荣华通力合作,务求办得妥帖,但有奸佞误国者,不要姑息才好,【娴墨:会心却仍用徐阶办此事,恰是隆庆高处,】”
徐阶听出这话有点重了,赶忙起身道:“朝中有奸佞助逆是老臣的失职,此次一定配合东厂严查到底,以报我主龙恩、先帝知遇之德。”
常思豪笑眼瞥來,挑起大指:“家贫出孝子,国乱显忠臣,【娴墨:笑死,分明前实后虚,尾句才是陪的,“笑眼瞥”便是线头,此言非赞其忠,是笑其头顶戴白布,像个大孝子也,孝是孝谁,孝皇上,小常是皇上御弟,则又成老徐之叔公矣,小常别去说相声,一说耍的全是伦理哏,满口郭纲范儿,】”举酒道:“來,阁老,我再敬您一杯。”【娴墨译:來,大侄子,跟叔公干一个,】
散了宴徐阶披着狐裘回到府中【娴墨:妙在一路不脱,真老戏骨】,三儿子徐瑛迎过來一瞧,登时愣住了:“爹,您这是发的什么癫,怎么大热天倒把这东西披上了,【娴墨:这还用问,当然事出有因,脑残真沒的治了,】”徐阶默不作声【娴墨:多半又在想那句“仇成父子,债转夫妻”,笑死了,在外受调理,到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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