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意,喟然道:“也好,也好。”【娴墨:搁在从前,小常必无此话,是到海南见了一回吴道,又遇阿月,心态渐有转变,郑盟主希望这世上人都把责任担起來,不做自了汉,小常受此影响很深,然世界是矛盾的,郑盟主的师父相忘生就是一个典型的自了汉,郑盟主回忆起來时依旧很唏嘘,并沒有鄙夷老师的意思,这是千年來文化传统使然,语言和行动的反调表面对小常沒有影响,甚至沒有意识,但在内心深处必然存在着影子,遇到思维的闪光,就会把这影子勾勒出轮廓、产生影响,其结果就是对自了这种生活态度的道德放宽和原谅,现实的境遇也让他明白,有些事确实是沒法改变的,】
他擦干马鞍继续前行,周围都是林荫湿地,蹄陷较深,速度也提不起來,行走间感觉腹中饥饿,这才想起午饭还沒吃,三河骊骅骝游了半天水,此刻也是疲困不堪,无精打采地出來两里多地,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來,忽然远处有一片亮色打眼,仔细看时,原來是岸边升起的篝火照亮了一小片滩头,滩头不远处河湾里停靠着一艘大船,看帆形正是自己所追的那艘,登时心中大喜,将马拴在一边,弓腰伏身向前摸去,
篝火之畔有几根倒伏的枯树干,十來个水手围坐其上,对着篝火正在烤鱼,正中间一个高大肥硕的女子,生得肩圆背厚,四方大脸,前梳刘海、后扎小辫,两眼下有十几点麻子,仿佛烧饼上洒的芝麻粒,身上花蓝布对襟背子半敞着,露出里面的水绿腰围,此刻她分腿而坐,两手按膝,四顾笑道:“娃儿们,今儿这几个胡僧人高马大,古灵精怪,看起來唬人,不成想却如此不济,真是该着咱们发这笔小财噻。”说话时一对兜不住的**随着笑声浮浮漾漾,白腻腻耀人双睛,声音更是豁亮之极,其它几个水手附和笑着,虽是男子,但身量都比她矮小得多,坐在一起倒像堆围着大人的小孩,
一个头缠白布的方红脸笑道:“莫说这几个货色,就是江湖上成了名的剑侠,能在您的蒙汗药下撑住二十个数的,可也不多。”女子哈哈大笑,旁边一个瘦子建议:“大姐,这段儿水急,裹粽子沉江,搞不好断了绳漂起來,被官府发现反为不美,这儿也沒什么人,不如就地解决埋了得了。”女子点头,招唤手下:“去把他们抬出來。”
水手们答应一声到船上,不大功夫,把众胡僧和那年轻人提出來扔在篝火堆边上,火黎孤温等人身绑粗绳,东倒西歪,看上去毫无知觉,那年轻人却睁着眼睛左瞧右看,瘦子道:“哎他妈的真奇怪,你小子干了什么被他们绑起來,莫不是偷了他庙里藏的小**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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