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了一声道:“幸亏是个结巴……”一瞧大姐头瞪过來,登时把下句咽了下去,【娴墨:骂人别揭短,此女非护内弟有私,实能主持公道,】
那女贼回身,在火堆里抽出蛋黄粗一根短枝來,把烧得通红的尖头往前一比:“娃儿,你要是不说实话,眼前可要吃些苦头。”不料这年轻人见了这架势,反而硬气起來,道:“生意不做,算了。”把头一歪,不再吭声,“老汉儿个球子哟,龟娃儿还是头叫驴。”女贼头挑了挑眉毛,旁边两个水手过來,扒开年轻人的衣服:“小子,瞧我们大姐给你添点儿东西。”女贼把火棍往前一戳,年轻人惨叫一声,胸口登时青烟窜起,一股皮焦味道四散开來,
众水手哈哈大笑,年轻人咬牙挺受,额头豆大汗珠滴滴嗒嗒淌了下來,
火棍撤回之时尖端已平,年轻人的胸口多了块圆黑烧痕,看上去就像一片乳晕,女贼头见他忍下來,反倒有些佩服,挑起大指:“好娃儿,年纪轻轻,倒有股子挺劲儿,老娘再折磨你,便不算巾帼英雄。”向旁边使个眼色:“你來。”方红脸一指自己鼻子,脸上带着询问的表情,见她瞪眼,知道又讨了个沒趣,嘀咕着:“您算我不算,我是王八蛋……”到火里又抽了根红头柴枝,对着年轻人的眉心双眼晃动,口中道:“是给你开个眼儿呢,还是灭盏灯呢。”
年轻人觉得眼前热气灼人,心知完了,却仍不肯有半点屈服,紧紧闭上了眼睛,忽听耳畔风声骤起,有人“哎哟”一声,跟着有东西落地,睁眼看时,落在地上的是柴枝,方红脸扶腕沥血正在后退,自己身前多了一个身材雄壮的黑面男子,右手提剑,左臂平伸,大手张开,掐着女贼头的脖颈,
方红脸边退边喊:“围上,别让他跑了。”
水手们各拔兵刃,向前围拢过來,方红脸吼道:“砍他,砍他。”
常思豪一抬手,女贼头偌大身躯双足离地,手刨脚蹬,脸上血管憋粗,如同酱红肥鹅,颈间那些肥肉几乎都从指缝里挤出來,半声也吭不出,胖子吓麻了爪,赶忙扔了刀道:“别,别,别,有话好,好,好,好说……【娴墨:还是自家亲戚上心】”其它人见大姐头那么肥硕的身子提在这人手中如同无物,一时也都不敢上前【娴墨:却不扔刀,亲切程度显然不如胖结巴,】,常思豪回手又是一剑,挑开了年轻人身上的绳索,问:“你怎么样。”年轻人从地上爬起,单膝点地横肘为礼:“很多谢意,我沒事。”
常思豪听他这汉语实在不怎么样,莞尔一笑,冲脚下道:“火黎国师,不要再装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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