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主事马上全身冷汗,韩通判也不再说,转身走了。混迹官场多年,陈主事哪还不明白贵王交代自己办这件事的意思,自己和卢员外交情好在大名府人尽皆知,贵王这是要动卢家,交自己办那是给自己个回头的机会,若是办得好。办的王爷满意,自己和卢家地事就算一笔勾销。自然不会受到牵连。但若不知悔改。那自己铁定和卢家一起完蛋。能怎么办?陈主事眨眼间就作出了抛弃卢家的决定。
虽然不知道这位武夫人和贵王千岁什么关系,但不管什么关系。自己也是越恭敬,越谦卑才好。
阎婆惜被陈主事这一礼吓了一跳,她自然看不出陈主事那身绿袍官服是几品,在阎婆惜心里,县城里的押司就是不小的官了,但大名府押司在陈主事面前就跟狗在主人面前一般听话,这位大人来头肯定是小不了的,如今再见他对自己毕恭毕敬施礼,阎婆惜慌忙躲开:“大人莫折杀妾身。”
陈主事不敢和她多说,恭敬道:“下官去卢家催催这些刁民。”抱抱拳转身而去。
阎婆惜望着他的背影,心里一阵迷糊,从昨天下午到今天的一切一切仿佛梦境一般,昨日龙五领来这些漂亮地侍女,送来的那些珍异瓜果,无不叫自己瞪目结舌,后来更送来真品“五珠护凤”,当时阎婆惜险些晕过去,最后武植又传消息言道今日一切全安排妥当,只叫自己耍威风就可,想怎么耍就怎么耍,最后会有大名府官员收拾自己的烂摊子。
阎婆惜虽然按老爷吩咐作了,心里还是有些没底,毕竟这里不是阳谷,大名府官员更非县城官吏可比,谁知道那陈主事不但帮自己演戏,最后走时又是这般谦恭,阎婆惜又怎会不迷迷糊糊,如在梦中?
“老爷好厉害!”冬儿长吐了一口气。
阎婆惜深有同感,默默点头。
“也不知道老爷到底是哪方神圣,怎么到哪儿都能吃得开?在阳谷就不说了,这来了大名府,又立马把卢家压了下去,夫人,昨天奴婢可是打探的清清楚楚,卢家在大名府,在河北都是有名地很呢。真不知道咱老爷哪儿这么大神通……”冬儿在那里喋喋不休。
阎婆惜默然,从昨日起她又何尝不是一直在思量老爷的身份来历?
“夫人,我知道老爷是谁了?”冬儿忽然道。
阎婆惜眼睛一亮:“老爷是谁?”
冬儿道:“夫人您想啊,就看老爷从昨天拿出的排场,施展的手段,再看官老爷对夫人的敬重,老爷能是简单人物么?”
阎婆惜啐了她一口:“小妮子就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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