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大名府衙,无它,寻求庇护而已,说了对主家不利的实话,又哪敢在你家里待下去,还有红儿当初卖的是死契吧?请卢兄高抬贵手,放这弱女子一马,今日兄弟也是为赎红儿而来。”
卖身为奴的契约分死契和活契两种,活契可以赎回,至于死契,那就终身成为主家地奴婢,除非主家同意,否则再无自由可言。红儿当初被卖入卢家就是卖的死契。
卢员外听了陈主事的一席话,心下已然明了,闹上公堂,这官司自己必输无疑,只是到如今也不知道对手是谁,实在心有不甘,总不能就这般吃个大大的眼前亏吧?五万贯,恩,是四万六千贯可是等于自己三分身家了,况且现钱又哪有这许多,难道要把辛辛苦苦打理地铺子典卖出去?更何况听陈主事的话,还要把红儿送出去,卢员外可是恨不得把红儿剥皮抽筋,早想好无数法子炮制她出气,怎能说放就放?
“陈大人!能否容卢某思量思量?”卢员外思前想后,猛地想起自己的某个朋友,或许他能帮上自己……
陈主事也不为己甚,点头道:“也好,卢兄可要三思而行!明日兄弟再来听信儿!”说着站起身,摇摇晃晃走了。
卢员外看着他的背影,叹了口气,从称兄道弟到咄咄相逼,确实令人难以接受,不过也怪不得他,久经商场的卢员外又岂不知世事无常?况且二人相交本就是利益的结合,也谈不上有多深厚的感情,如今陈主事为利益和自己分道扬镳也在情理之中。只是听到陈主事只给一天时间,明日就会再来,卢员外一阵憋气,一日内自己怎有时间去找朋友商量?
写封书信,叫下人快马送走,心里却是没底,毕竟和他只是生意上的来往而已,也不知道会不会帮自己。闷闷不乐地走向后院,路上遇到的家丁奴婢大概都得到了消息,再见卢老爷面沉似水,各个大气都不敢出,匆匆行礼走过,走出老远才敢议论起来。
贾押司正和卢夫人窃窃私语,似乎在商量什么。见卢员外一脸怒容地进了屋,急忙站起身,陪笑招呼道:“妹婿来了……”
卢员外点点头,走到桌旁坐下,“三哥,你说说,是谁在给隔壁撑腰?真是好大地面子!害得十几年的老朋友说翻脸就翻脸!”说着冷笑起来。
贾押司叹气道:“这个我实在是猜不出。要说能令陈主事和妹婿翻脸地,大名府也就那么几位……”
卢夫人插嘴道:“管他是谁,咱们卢家还怕了不成?我就不信大名府……”
“闭嘴!”卢员外一声怒喝打断了卢夫人的话,本来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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