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拍拍萧溢的肩膀,
“好啦,你好不容易出山一趟,就不要说这些了。”
“阿珩的婚事……”
萧溢苦笑,
“算了,阿珩也算是陛下带大的,他的性子你还不知道吗?到时候昏礼就烦请陛下和娘娘代行君父之仪了。”
皇帝看了眼萧溢,
“子弃父是大不孝,父弃子,却算不得什么,史书上多得是,只是,若是连娶妇这样的大礼都抛开父亲,置之不理,以后,这事儿可是会被那些无聊小人用来攻击阿珩的。”
萧溢沉默片刻,看着皇帝问道,
“等我去非凡那里走一趟,就继续回道观,到时,就算是我不见人,也就怪不得阿珩了。”
“只是,到时候要为难陛下了,你代替我这个父亲行礼,是从无前例的。”
“无论从家礼还是从国礼,只怕礼部乱成一团。”
皇帝哈哈一笑,“头疼就头疼,没什么坏处不是,我最烦那些人跟我掉书袋子,前朝如何,再前朝如何,三皇五帝如何如何,难道非得有先例才行?”
皇帝挥挥手,好像对于代替老郡王行君父礼仪是件巴不得的事。
等了许久,就等老郡王这句话。
阿琅听了好像有些明白为何老郡王会下山,应该是审讯秦非凡的时候,卡住了。
故而让老郡王这个老友过来劝劝秦非凡。
阿琅皱了皱眉头。
秦非凡那样的人,会因为这样一个老友劝几句,就都吐露出来?
她不是很相信。
不过,既然皇帝会让老郡王下山,说不定真有效果,只待明日即可知道了。
当日阿琅并未在皇后宫中留宿,既然要成婚,那就要在靖安侯府出嫁。
平时她都住在明家,虽靖安侯府的下人也是成群,总还要回去看看。
是以进宫前,她就和明老夫人说过,今日回靖安侯府。
原先服侍靖安侯夫妇的下人阿琅能找回的,也都找了回来。
府中的人手换了许多,见着阿琅回来了,管家张伯有些意外,随后泪光闪烁,
“郡主,你的屋子老奴日日让人打扫,被褥之类的,也是常换常新的。”
阿琅静默了下,知道自己确实有些疏忽了这边,
“一直到成亲前,我都在府里住着呢,阿照他如今都住哪个院子,书院那边也是十日一休,他都回府过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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