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做了许多的木玩具,就等着妻子诞下娇儿,予她玩耍。
不知男孩还是女孩,他不仅仅做了男儿喜欢的刀枪剑戟,也做了一些女孩才会喜欢的。
字里行间,阿琅能够想象,当时那样一个英武的男子,小心翼翼地雕刻着玩具,该是何等的画面。
阿琅忍不住抬头,使命的眨巴着眼睛,不让那些晶莹滚落。
好半晌,她继续往下拆,上头写着,
“自军中一别……”
出宫时已经是华灯初上,回到侯府,花了些功夫,这会已经是更深夜阑,书房里分外安静,她堪堪读了一行,外头忽然传来一声尖利的叫声。
阿琅捏着信,寒毛一竖,将信放回之前的匣子,再放回暗格。
起身时,手不知怎么,扫到刚刚放置在桌案上的胡琴,胡琴‘砰’的一声掉落在地上。
琴声先掉落在地上,发出的声音很沉闷,裂开。
阿琅见状,心头懊恼,早知刚刚就不该将东西取下来,若是还挂在墙上无论如何都不会摔坏了。
心头更是对靖安侯夫妇感到抱歉,能挂在书案时时看到的地方,那想必很是喜欢的。
现下竟把东西给摔坏了……
她弯腰欲将胡琴捡起来,手才刚碰到琴弦,就发现摔裂的地方,竟有些不同寻常。
阿琅诧异到极点,蹲身,那东西竟然是从摔裂的地方掉落出来的。
一个小小的蜡丸包裹着。
外头那尖利的叫声又传来一声,阿琅将胡琴放在书案上,蜡丸也没捏碎,而是扔到边上一个放置画轴鸡毛掸子之类的大花瓶里。
随后快步走到门前,贴着门低低唤了声,
“青柠?”
无人应答。
阿琅立刻警觉起来,她摸了摸腰间的软剑,小心翼翼推开门。
三月的天,夜晚还是冰凉一片,天地一片孤冷,月亮伶仃地挂在天空,昏惨惨的月光落在庭院里。
阿琅站在廊下凝神听了挺,隐约可听见刀剑和甲片相撞的声音。
是有贼人前来侵扰?
青柠在何处?
刚刚她离开时没有半点动静。
她低声唤,“青柠?”
依旧无人响应。
阿琅觉得奇怪,没有她的吩咐,青柠向来是不会离她太远的。
更不会悄无声息的离开去做别的事情。
怎么都会禀报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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