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各大宗门历练三年,不可僭越门规,而且悬灯宗对比其他宗门已经是优等选择了。”小太监小声提醒。
十四皇子公仪弘业没有收敛,还是吩咐:“虽比不得甘泉宫,但住处至少要坐北朝南,山水盘绕,独立居中。”
随从皆是应承,紧忙去甄选合适的屋舍。
路过的沈朝歌看不惯这番做派,小声嘟囔:“你特么在这选坟呐!”
邱峰捂嘴轻笑,却不曾正好被那十四皇子公仪弘业听到,怒斥道:“站住!”
“尔等贱民,言语为何?”
吕红远双臂环胸看热闹,沈朝歌还是这么能惹事,这可不是隐龙镇,而且对面可是皇室,各大宗门虽独立山头,割裂土地,但依旧归皇室管辖,因为只有正统皇室被上天承认,降下气运,而每个宗门气数气运分享多寡,则由皇室定夺。
沈朝歌敢作敢当,停下脚步回应:“皇子殿下,我说您器宇轩昂,英气逼人,就连选个宿舍都与众不同,可我这位吕红远仁兄非说您在这选坟,还给您起外号,叫逼人皇子,我拦都拦不住,这可如何是好。”
吕红远脸色巨变,急忙拉住沈朝歌大怒:“你泼脏水的恶习同傅阳阳一样,还是死性不改!!!皇子殿下明察,刚刚言语均为沈朝歌杜撰而来,小的对皇室忠心耿耿攀附还来不及岂敢有半分不敬。”
公仪弘业不喜反怒:“贱民之言,均不可信,来人,都给我斩了!尤其是那个什么朝歌,先把嘴打烂!”
邱峰站了出来,虽说他是峰下弟子,但悬灯宗掌律明察秋毫,对门规刑法极其严苛,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,连宗主都要让其三分,故而被弟子们称呼为悬灯宗二号人物,二掌教。抱拳道:“小皇子,虽说您高贵无比,但皇室同悬灯宗早有约定,在我宗门内需严遵法度,章律严明,即便是皇子也不得放肆。”
“你...”扈从中一位老者拉住公仪弘业,小声嘟嘟了几句便带人离开了。
墙头草的吕红远汗如雨下,小人得志的沈朝歌落井下石,看他那口型应该是“逼人不送”。
邱峰远没有表面那么镇定,手心也都是汗,这个出头鸟由他来当实在是逼不得已,若非知道吕红远是宗主关系,沈朝歌长辈的天人手段,打死他都不露头。交代了一些基本规定,选了住址,强调了一旬后的入门仪式,二人还是需要走个流程。
沈朝歌看着俨然一新的屋舍,比自家那茅屋强了不知多少倍,十分满意,鞋子也不脱到头便睡。
难得几天的清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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