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生火烧饭,不用望闻问切,沈朝歌非常惬意。但也没忘记每日磨针和参悟秘技。磨针过后打开包裹,翻出那本被他小时候尿黄的秘籍《周天搬运》,据沈先生说是他沈家祖传。并非什么高级功法,而单纯是经脉气机流转线路,且分为气、驭、戈、术、止五大篇幅,只不过复杂的难以想象,沈朝歌看上一刻钟便是头晕目眩,据二叔说创造这本秘籍的先祖便是无命灯之人,逼不得已弃修行而专书帛,晚年才创作此书。
屋外突然嘈杂起来,沈朝歌正好推门而出,换换脑子。不曾想正好看到人群中金鸡独立的吕红远,他是怎么也没想到这小子这几天就混成这群新生的头头了,而且一个个说跪舔都不为过,送金子的,送兵器的,还有送婢女的,吕红远异常享受这份快感,地主豪奢、门庭贵客到头来你们家儿子还不得求我一个小镇出来的,虚荣心得到强烈的满足。
沈朝歌转念一想便心中了然,必然是宗主恩人的后辈,被宗主亲自选中为嫡传沸沸扬扬传播开来,一众人想要攀附迎头直上。
沈朝歌与吕红远本无深仇大恨,单纯看不惯他那做派而已,而且少年心性,平日的言语往来和肢体冲突就上升到敌对阵营,只要不惹到他,沈朝歌也懒得理睬。只不过自己当下境遇也不算好,说好的陈书海呢?躲着不见人?没有命灯无法修行这根本痛点仍旧无法解决,再就是那入门仪式的走过场,不会走歪掉河里吧。一想到这心情更加烦闷,针也不磨了,书也不看了,倒头便睡。
翌日,浩浩荡荡的人群聚集在悬灯宗内庭广场,服饰各异,口音有别。沈朝歌走在吕红远及其小弟的最后,刻意保持了一段距离。
正逢侧翼走来一个紫衣的小女孩,衣着与周围人迥然不同,圆圆的脸蛋煞是可爱,瓷娃娃一般的面庞任谁看了都想掐上一掐。路过的悬灯宗弟子却是敬而远之,好像看瘟神一般。
沈朝歌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精致的小娃娃,感觉有些怪异,脸蛋都不像是真的肌肤,当下好奇心作祟,弯下腰伸出手捏了一把,咦了一声。
紫衣女孩好像碰到了百年未遇的奇事,抬起头一脸疑惑的看了看麻衣少年。
“原来是真的,还以为是面具嘞。”
路过的一众弟子瞪大眼睛,伸手捂住嘴,吃惊的看着眼前一幕。
“你跟那宗主亲戚是一起的?”
沈朝歌挠挠头:“算也不算吧。”
“你也是走后门的喽?”
沈朝歌想着自己也是要走过场直接到陈书海那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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