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是吃下变若之淀也好,还是跟随巴学习妖之雷也罢,抑或是用种种手段,拿苇名之人的性命做不死研究,都仅仅是为了一个目的。
守护祖父大人所爱着的苇名。
但是,当狼出现之后,弦一郎便意识到,他的心愿已经完成了。5∞八5∞八5∞读5∞书,←o≈
这是一种极复杂,且同样矛盾的心理。
他为了这个目标奋斗了快一辈子,但是却不如面前这个忍者的天赋之资。
这不得不让他感到挫败,却也同样欣慰。
狼是被他所认可的男人。
如果,是由他来继承这座苇名的话哪怕身处九泉之下,苇名弦一郎亦认为自己能够心安。
不过,无论是为了发泄祖父之死的愤怒,还是为了给狼拔除上位前方道路上的阻碍,弦一郎都明白,他必须与狼有此一战。
他必须死在这里,狼才能安稳的坐在高位上。
这才是他以苇名为赌注的目的。
既是将狼扶持上位,也是将狼与苇名捆绑。
这是他最后的愿望。
不过哪怕如此,在这场死斗中,他也不会有丝毫放水。
右手五指搭在刀柄上,弦一郎注视着面前的男人,缓缓拔出腰间的黑色长刀。
刀锋直指韩白衣。
明明在直面生死,弦一郎却忽然极开朗的笑了。
韩白衣一怔,似乎很难想象这个高冷少总长人设的武士,居然也会露出这种阳光大男孩一般的灿烂笑容。
而且笑得那么轻松,没有一丝一毫的苦大仇深,仿佛全身都放松着。
他轻松道:“狼,小心哦。这只忍义手里可是有很多有趣的玩意。”
话音刚落,木质手指弹在刀刃上,发出铮——的一声清鸣,脚步蓦的一个大跨步向前冲刺。
铛!
两刀相交干脆利落,连金属交击声都仅仅是极清澈的一道重响,而后很快便转为相交频率近乎残影的碰撞,铛铛铛交击声接连不断,每一刀相撞都在半空留下一道寸长的星焰流光。
韩白衣同样投入的战斗着。
对他而言,弦一郎既是对手,也同样是他的启蒙老师。
昔日芒草地野战时几百次断手的经历,虽然在当时看来是为苦海深仇,但现在
韩白衣他也没忘啊!
每一次劈斩的角度、每一招之间连接时手腕的扭转、每一个动作开始前脚步与肩部的反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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