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刺来。
韩白衣铛的一声横刀架住,然而兵器一寸长则一寸强,仅仅是平滑横扫,钢制机关长qiang就在弦一郎手中发挥出莫大威力,横抡过来,震得韩白衣双手都是一抖。
不过仅仅是一震,便立刻稳住态势,顺着长qiang直刺方向擦肩而过。
韩白衣心中却是无比冷静。
虽然弦一郎的义手招式看似繁多,但是实际上连一招一式都没能用到点上。
因为他既没有游戏中玩家们通过一次次生死之战积累经验的能力,也没有抄袭大佬作业获取一次次灵感的机会。
他对忍义手的利用,还停留在一个较为生涩的程度。
体内陡然运转着,仙峰脚瞬间在半空抡起,横着踹在qiang杆上,然后身体借此为轴一个倒翻,在半空完成,接着一个战斧式下劈,将qiang尖‘蓬’的一声踩进地板,溅起一片碎木残渣。
弦一郎的身子都被这一脚扯得一个趔趄。
韩白衣目光一闪。
锵锒——
刀光划过眼前。
弦一郎面上那快意轻松的笑容顿时陷入凝固。
扑通。
与左臂肘部连接着的忍义手落在地上。
裂口一直顺着左臂延伸到胸口,再到脖颈。
那是一道极细微的伤。
血一滴滴顺着伤口渗出,如同一颗颗宝石一般。
赤红的拜泪停在弦一郎脖颈上。
刀锋微微嵌入动脉。
韩白衣只需要再让拜泪的刀锋稍微再深入一厘米,横着剌开,就能让面前的这位苇名少总长陷入永恒的长眠。
“为什么?”
弦一郎沙哑着嗓子,头颅微微低着。
“为什么不杀了我?”
韩白衣收刀入鞘,面色一如开始那般轻松写意。
“因为没必要。”
砰——
弦一郎右臂猛地挥刀就要砍在脖子上自尽,却被韩白衣一拳锤在脸上,脖子都好像被抻长了一尺,地上飞出两颗带着血的牙。
开门的刀锋则被韩白衣用另一只肉掌握在手里。
微微浸着血。
用力抽了两下,才从弦一郎手中把黑刀开门抽出来。
左手上全是血。
扑通——
弦一郎跪在地上,嘴角带着一丝血迹,唇角都裂开了。
头颅摇摇晃晃,披头散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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