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容,是没有任何抵抗力。
就像时候她偷袭一般亲了他,那个时候父王还在,他从来不知道一个女子还可以笑的如此娇媚,笑的仿佛拥有了全世界。
他也从来不知道,原来人与人之间还可以如此亲密无间,她吻上他,扬起的笑容幸福,唇瓣很柔软,导致他怔怔地愣在当场,直到他们远去,才抬起手抚上脸颊,似抚摸带着她柔软的触感。
南行之一手扶着她的腰,一手撑在软榻上,从软榻上慢慢的起身,姜了依然挂在他脖子上,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,像条美女蛇,怎么也甩不开似的。
南行之抱着她,缓缓的往竹屋走去,嘶哑的嗓音带着一抹笑意:“在此间一辈子有何不何,你喜欢你愿意,孤喜欢你的喜欢,愿意你的愿意!”
春风拂来,花瓣雨飘扬,形成一道绚丽的美景,似欢乐,似喜悦。
脚踩在竹屋上咯吱作响,姜了假装思量半响,带着纠结道:“似乎你除了做王上之外,没有其他技能,该如何养活与我?若是钱银花光了,是不是张嘴喝西北风?”
南行之胸口起伏喘息,怦怦直跳,本来稳健的步伐,越靠近里屋床铺,跳动的越厉害,仿佛要从胸口跳出来似的。
风越刮越大,似要把那满树的桃花刮尽,花瓣透着窗户,俏皮的跳了进来,落在地上,吹在床上……
姜了枕在他的手臂上,手还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,南行之轻轻地琢在她的唇上,“春日里不刮西北风,你可能要喝东北风了!”
姜了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,一双好看的眸子,滴溜滴溜乱转:“那可真是一个令人伤脑筋的事情,该怎么办?现在可不可以对下人宣称,南疆王养活不了本宫,本宫要休夫另嫁,你怎么样?”
明之是笑话,是调笑,南行之还是不自觉的圈紧了手,紧紧的贴近她,啃在她的唇瓣上,用牙缝挤出来话语:“极好的,带上孤,孤要看看谁有这么大的胆子,敢跟孤抢!”
她身上带着若有若无的佛檀香,很清雅很宁静,在她的身边,总是能压得住他心中翻腾欲出的戾气。
许是别人的对,狼星命格,主杀伐侵略之意,看不到杀戮,见不到鲜血难以平静似的。
可她喜欢平静,不喜欢算计,自己便不忍心让她置身于杀伐侵略之中,鲜血这东西,自己沾染了,她躲在自己身后干干净净比什么都强。
姜了嘴巴微张,欲开口反击,南行之借此机会,唇舌滑入她口中,搅动着……
手无比轻柔游走在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