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间,他知她对****之事,有诸多排斥,冬到春几个月,他便陪着她,能光明正大的与她在一起,时间似就变不成阻碍了。
等待有了盼头,就不觉得是等待了。
见她没有任何不适,轻轻的拉开衣带,白日里,屋内桃花芬香,带着甜腻腻的味道,嗓音越发暗哑,珍惜无比的吻过她,带着不容置喙道:“孤会温柔,会心,你不准再拒绝孤!”
姜了还没来得及反应,便是铺盖地的吻,以及手中快速的动作,似怕耽误了一时,姜了就能随时随地反悔一样。
姜了呜咽挣扎声,尽数吞入他口,他霸道,冷然,冷血绝情,可他这辈子所有的温柔,只给了一个人……其他人,再也与他无关。
床幔落下,遮住一床涟漪呻吟……
春风飘荡,阔别朝堂五个月之久的南疆王上了朝,如妖精般的脸庞,虽是面无表情,眉梢之间确是掩止不住的得意。
朝堂之上针对姜国无条件的保护,以及支持姜国太子上位的言论争论不休。
一人有言:“如此大好机会,就应该一朝覆灭姜国,为何还要无条件的支持于他?扩大南疆版图,势在必行!”
一人附言:“北齐已被瓜分,为何我南疆男儿打下的疆土要发分给姜国一半,姜国皇太子,还是一个幼稚孩子,把持江山的是姜国将军顾轻狂,以及镇国将军凤陵渡!姜国的江山根本就不在皇太子手上,而是在别人手上,我南疆为何还要如此庇护于他?”
持反对意见道:“南疆以德服人,既已答应别人,就不应该出尔反尔,更何况姜国现在,不是只有南疆庇护于他,西凉瓜分北齐之后,放言之,会照顾姜国直到皇太子真正把持朝政!”
“你们就确定现在是姜国镇国将军,和姜国将军顾轻狂把持朝政,你觉得他们敢轻举妄动,把姜国江山据为己有吗?”
下面吵吵闹闹,南行之坐在上面,冷眼旁观,最后一言不发,起身拂袖而去,留下满殿文武大臣面面相觑。
面面相觑之后,又开始相互指责,指责人心不足蛇吞象,南疆根本就不需要侵吞别人来扩大疆土。
更有甚者,“王上好不容易回朝主持大局,上次因为西凉长公主抢亲之事,你们在这里上书叽歪,惹得王上不快,有半年未上朝,现在又没事儿拿这些早已好的陈年旧事,在朝堂之上,让王上忧虑,若是王上生气再不早朝,看你们怎么办!”
话的是南疆一品军侯南伽,一个风趣善于打仗的一品侯爷,南行之这半年会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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