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害怕,所有的算计,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一样。
“你只是他的师弟这么简单吗?”我不明白他为什么非得让羌青忘记与他的交集存在,同门师兄弟,并不是什么值得丢脸的事情。
越箫公子缓缓的越过我走到床沿,弯腰从床上捡起一块玉佩,这个玉佩是羌青随身携带的质地上乘,一看是价值不菲。
他把玉佩递给我,
“我是谁不重要,身份不重要,是不是他的视力也不重要。这是他的玉佩,单凭这个玉佩和信物你将来可以去西凉借兵没问题,当然,依照你的命格和他的命格结合,你会生下孩子,你的孩子会比你尊贵!”
“你会像羌青口中所变成底下最尊贵的人,踏上帝王之路,但是你和你的孩子是没有缘分,他不会在蛮荒久待!”他能看出我的命格?
我一下子警惕起来,刚欲开口,越箫公子就转身:“剩下的路要自己走,在下里面,没有谁会帮谁一辈子,所有人他脚下的路子,都得靠自己一步一步的踩下来!”我没有看见他是如何进来的,我就是看见了他是如何出去的,他根本就不需要推门,也不需要破窗,他就像一个幽灵,一个鬼魂一样直接从墙体上穿透出去。
我伸手紧紧的捂住嘴巴,生怕被这怪异的现象,惊叫出声,是什么人也可以穿过厚厚的墙体?
现在越箫公子却在我的眼帘下,直接表演着穿透墙体而过,我一下子扑到他穿过去的地方,手摸在上面,冰凉的墙体……是冰凉的墙体。
没有暗道也没有暗门,他是真的穿透墙体而过,什么人才会穿透墙体而过?
难道是奇门遁甲之术?让人眼花产生的错觉吗?费了好大的力气,我才平复了心情,颤颤巍巍的把手中的纸包打开,一粒药丸,脚下的步子有千斤重,走到床沿边。
手轻轻的放在羌青下巴之下,掰开他的嘴巴,把那一颗药丸放在他的嘴里,看着他咽喉涌动把那一颗药丸吞下去。
妥善安放收紧那一块贴身的玉佩,把床褥被单抽离,把自己重新收拾妥当,把能毁尸灭迹的所有东西,通通地扔掉烧掉。
哥哥看着我做这一切,握拳低咳道:“事情都办妥了?你心中所想已经达到了吗?”烧出来的烟雾很呛人,火焰很红火,我点了点头:“他会忘记今所发生的一切,哥哥,有人跟我我会怀身孕,我会和他生下孩子,但是我和这个孩子终究缘分不大,这个孩子会尊贵无比,比你我还尊贵!”
“越箫公子去找你了?”哥哥眼中闪过一抹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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