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,问道:“我从温泉里出来的时候,看过一道黑影闪过,那红色的丝带太过让人记忆犹新,我想应该是他吧!”我如实的回答:“是,他会奇门遁甲之术,他比羌青还要神秘,还要诡异!”哥哥目光向山顶上望去,看着那山顶白雪皑皑,
“在所有的历史杂记野史中记载,在这下里面,我们所认知的世界里,有关诡异之人,奇门遁甲之术,最多的出现在中原,其次就是广袤的漠北沙漠!”
“有一些奇人异士,我们所不知道的无法解释的事情,这是常有的,不要觉得奇怪,因为无论别人怎样,都不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为我们,所以过好我们自己,一步一步的得到我们想得到的东西才是最主要的!”哥哥的话我何尝不明白,可是明白归明白,真正想明白估计还得有一段时间。
悠悠的长吁一叹,走过去伸手握住哥哥的手,他的手真的很冰,变得无限惆怅起来,仿佛心中所想,算计达成了之后,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干什么了。
哥哥垂下眼帘,看了我半响,我才淡淡的开口,像无数次自我安慰一样:“我们一定会成功的,哥哥会成功的。羌青会忘记今所发生的一切,他一定会帮忙合围纵横,慕容彻一定会死的,大夏会尸横片野,变成人间修罗场的!”多么苍白无力的话,完全是一场自我安慰却没有力量的话。
哥哥伸手摸了摸我的头,微微用力,把我的头按在他的怀中:“一定会好的,我们所经历的一切,所拥有的一切,只是为了让明更好,只是为了让自己活得更加肆无忌惮!”寒风禀冽,冰雪融化,这一切早已变了样子,纯洁无瑕的白雪,早就落满了细微的灰尘,不细致看,看不出来,细致看了,融化了,变成水不代表它纯洁无瑕了。
羌青醒来的时候什么都不记得了。我走路一拐一拐的他到清楚的记得我扭伤了脚,见到我端水进去给他洗漱,他坐在床上揉着额头,眼神闪过茫然:“为何我会在你的房间?”
“我如何得知?”我淡淡的一笑,把问题丢给他:“都是你把我抱回来,不知怎么跌坐在我的床上,睡过去了,我也觉得奇怪!”羌青微微闭目,用手拍了拍脑袋,狐疑的看着我:“真的只是这样?”
“不然你以为哪样?”我淡淡的反问一句:“或者你想发生点什么?”羌青被我的问话,问得呆了呆,慢条斯理的把衣服穿上,白色出尘,依然一尘不染,犹如白雪染了黑的只是我自己。
我和他之间,仿佛什么都没变,仿佛什么都变了,他在努力的想着自己忘记什么事情,我努力的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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