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。”
男人夸她聪明,却并无赞赏之意。
语气中透着阴骘的怒意,似是面对打死他精心训练养育了多年的猎犬的仇人,恨不得将她活吞了,吐出骨头,做成一具骨架人偶。
井甘被他幽冷的眼神看得全身汗毛都立起来了,哑声问道,“你究竟想怎么样,杀了我泄愤?我只是纯粹帮县老爷推敲了一下案情而已,并非有意要动你的人。”
状爷双臂搁在膝盖上,身体前倾,伸长脖子将井甘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翻。
而后他突然冷然嗤笑,“不是说你硬气得很,在我面前怎么就怂了。”
这话肯定是全哥说的。
那日赌场外她是很硬气,一群男人围堵调戏,她从头到尾不曾服软求饶,阿兰还和他们硬碰硬,他们一点便宜都没占到。
但现在情况显然截然不同。
那日赌场外毕竟是公开场合,街上许多人瞧见,全哥一行人再嚣张也不敢真闹出人命。
范进举又是出了名的为民做主的好官,全哥也会有所忌惮和收敛。
但此刻井甘是被掳到了狼窝,无处可逃,甚至不一定能有人来救她,生死完全掌握在贼人手中。
“状爷若愿放过我,我起誓不会将所见所闻告诉任何人,井家所有家财也愿悉数奉上。”
拿钱保命,这是井甘现在唯一能自救的办法。
状爷只是哈哈大笑,“老子才不稀罕你那点钱,不过你要是能让老子高兴,说不定我能考虑一下放过你。”
井甘闻言,脸色当即沉了起来,牙齿咬得死紧,“状爷究竟想让我做什么不妨直说。”
状爷像是很喜欢看她愤怒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,开怀地大笑着,突然半蹲到她面前,脸挨得极近。
井甘对上面前突然放大的脸,厌恶地下意识别开头。
下巴却被他满是粗茧的手指捏住掰了回去,将他眼底兴味的光亮看得清清楚楚。
“听说你有读心的本事,能够读出别人脑子里的东西。不如你也读读看我脑子里在想些什么,看我是想一刀砍了你,还是慢慢地刮下你的皮。”
井甘下巴被捏得生疼,忍着痛楚,警觉地皱起眉头,“状爷这话什么意思,我不懂。”
“你那么聪明怎么会不懂呢。把人带上来。”
状爷戏谑地勾了下唇,一下甩开她地脸,坐回了高背椅子里。
很快外面便又扔进来一个人。
同样是被扔,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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