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甘显然是手下留情了。
那个血肉模糊、辨不出身形的肉团则是被远距离抛扔,摔在地上时震起一片灰尘,几乎在场的人都能清楚听见他骨骼被摔碎的声音。
肉团全身都被血染红了,十根手指也被砸烂,吊着一条条肉筋。
双腿则呈一种诡异的角度折扭着,露出的肌肤上没有一块好皮,此外更可怕的还是他的脸。
脸上皮肤溃烂,爬满恶心的驱虫,散发出的臭味隔着整个大厅都能闻到,已然辨不出长相。
井甘被那人的模样吓到了,全身血流直冲天灵盖。
身体下意识往后缩,心跳如擂鼓,胃里一阵泛呕,忍半天终究还是趴在地上吐起酸水。
“这,这人是……”
状爷很满意井甘的反应,从腰后拔出一条长鞭,手臂一挥,便狠狠抽在肉团身上。
本就重伤的肉团被这一鞭,直接抽了个大马趴。
肉团痛得惊呼出声,全身颤抖着一个劲痛哭求饶,努力跪起身体一下下将头往地上砸,声声刺耳,砸出满地的血污。
“求求您饶了我吧,我知道错了,求求您了。我真的不是故意指证全哥的,都是这个女人逼我的。我本来都吓傻了,什么都不记得了,不知道她给我使了什么妖术让我全都想了起来,我是被逼无奈的。状爷,我再也不敢了,您就饶我这一命吧……”
井甘瘫软的身躯一震,是她催眠的那个证人。
井甘心中暗叫不好,催眠在这时代本就是不可置信的诡异之事。
不是人人都像范进举那般开化,普通人很容易误解是妖术。
这个大恶人知道她有这种本事,还不知道会怎么利用她做坏事,此事一定不能承认,打死也不能承认。
“你是那天那个证人,你此言何意,什么妖术,你休想污蔑我。”
那肉团努力睁开肿胀溃烂的眼皮,看向井甘,疯癫了般指着她叫喊。
“你就是会妖术,你是个妖怪,你控制了我套我的话,我是被你操控了。”
井甘一脸气愤地回望着他,也顾不上犯恶心,愤愤地道“你休要血口喷人,青天白日何来妖怪,我若是妖方才从太阳下一路被抬来岂不早就化了原型了。我看你就是想故意推脱责任,拉我当垫背。”
像是受到羞辱以至胸膛剧烈起伏,转而又仰头看向状爷,眼神写满了坦荡和真诚。
“状爷,妖怪的帽子可不能乱扣,否则你就算不杀了我,我回去也要被百姓绑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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