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的手臂是怎样挥动的,他们挥出的刀都化为了连串的残影。
刀光和剑影将满地的金粉卷起,只有在漫天金粉被割裂的空隙处才能看到他们行刀的轨迹,刀光几乎填满了两人周围所有的空间。
“八阶刹那?当初犬山家的那个废物竟然使出了八阶的刹那?”
“但八阶又如何,阿贺你还是太慢了,都老得一只脚踏进棺材,才只有八阶的程度么?你这六十二年只顾着和伱的干女儿享乐么?”
“剑术都练到狗肚子里去了!我原本以为你会有些许进步的,看来还真是只有‘些许’。”
“真可悲啊阿贺,一直把我当成目标,一直活在我的阴影下,每时每刻都觉得自己处在绝境里……”
昂热丝毫不移动,甚至不转身,以同样的速度挥出刀光,嘲讽着,同时刻薄地大吼,“太慢!太慢!太慢!”
似乎不论犬山贺的居合达到何种程度,刀法何等凌厉,好像不斩破一次昂热的防御,在昂热的眼里,这个学生就永远是个废物。
犬山贺在八阶刹那的加持中,已经挥出了不知道几百几千刀,他已经挥刀到有些麻木了,却仍被昂热压制着,不得寸进……
真屈辱啊……犬山贺觉得自己的神经仿佛都疼痛起来……从六十年前直到今天,昂热给他的永远是屈辱。
1945年,日本战败的一年,也是对于犬山家最黑暗的一年。
天皇宣布无条件投降后,美军占领了日本,蛇岐八家也遭受了近乎毁灭的打击。
战后的街道遍布泥泞,美军的吉普车和皮卡车飞驰而过,地上的积水和泥块一起高高飞溅到行人的和服和纸伞上。
美军在车后座上大声笑着,叫骂着听不懂的英文。
如果他们在街边看到了顺眼的女人或是女孩,就肆无忌惮地掳走,在其他人敢怒不敢言的目光和女人反抗尖叫的哀嚎声中扬长而去。
那年的犬山贺还是个十八岁的孩子,穿着犬山家的和服在街道上往来奔跑。
路边的积水会溅湿他的木屐和白袜,飘满樱花花瓣的水坑里总倒映着男孩匆匆忙忙一闪而逝的身影。
他每天都会起个大早,怀里揣着几张用颜料画过的黑白照片,跑去东京港远远地眺望着从美国而来的钢铁军舰,挥手大声介绍说他是犬山家的现任家主,手底下有最美艳的女人。
这样匆忙的日子,犬山贺已经坚持了近乎整整一年。
这就是他们犬山家世代相传的生意,说得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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