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就说明了自己的行事原则。
于是他拜了昂热为师,获得了力量与权力,却也从此得到了无尽的羞辱。
但这一切都是他自愿的,为了犬山家的崛起他可以付出一切,包括生命,甚至尊严。
“太慢!太慢!太慢!”昂热大吼,“只是这样而已么?只是这样而已么?”
记忆中的昂热总是这么大吼。
“太慢了,阿贺!这就是你的全力么,就只有这种程度么!”
“阿贺,不如你试着去砍砍过马路的老太太,犬山家仅存的男人就是你这样的废物么!”
一次又一次,满含侮辱的话像是利箭般射来,携带着木条或是竹刀的抽打。
犬山贺一次又一次怒吼着奋起反抗,一次又一次被抽翻在地,他的身体遍体鳞伤,他的自尊心也遍体鳞伤。
希尔伯特·让·昂热用锃亮的皮靴踩在他的胸膛上,好像把犬山贺属于犬山家最后一名男人的自尊心也碾碎了。
在他眼里自己只是条牙齿没长全的小狗吧?
但无论怎么样,昂热都是他的老师,这是多年来犬山贺一直不愿承认的事,也正因为拜他为师,犬山家如愿以偿地复兴了,甚至比巅峰时期更加壮大。
整个日本的风俗业被犬山家囊括了百分之六十,那些曾落井下石瓜分犬山家势力的家族一个个抱头鼠窜,分崩离析。
犬山贺也当上了第一任日本分部部长,在蛇歧八家里他的权势甚至一时盖过了大家长,他在蛇歧八家拥有着独一无二的话语权。
但是在那个男人面前始终要小心翼翼,他无时无刻不在嘲笑犬山贺,用尽辛辣的语言。
犬山贺不敢反抗,他太弱小了,他的一切都是昂热恩赐的。
曾经的犬山贺一无所有,只有满腔尊严,而如今的犬山贺独独丢掉了尊严。
他好像除了尊严什么都有了,又好像把自己唯一的东西弄丢了。
蛇歧八家的人暗讽他是昂热的一条狗,这个弱小的废物从美国的混血种那里借来力量,在自己的同胞面前颐指气使。
犬山贺从不反驳,因为这是事实,这是他自己做出的选择,在守着尊严和犬山家一同毁灭或者抛弃自尊让家族崛起之间,他别无选择。
可他向谁诉说他的痛苦呢?
每次被昂热踩着头嘲讽,视线与地面齐平的时候,他都会想到自己被外族们推倒在泥泞里。
那些人也是如此踩着犬山贺的脑袋,哄抢着属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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