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于性工作者,训诂学著作对“妓”的注解都是指“女乐”,换言之,妓提供的服务是音乐、歌舞、曲艺,而不是皮肉。当然提供性服务的妓也有,但一般品质低下,大多数的妓是“卖艺不卖身”的。
《武林旧事歌馆》云:“平康堵坊,如上下抱剑营、漆器墙、沙皮巷、清河坊、融和坊、新街、太平坊、巾子巷、狮子巷、后市街、荐桥,皆群花所聚之地。外此诸外茶肆、清乐茶坊、珠子茶坊、潘家茶坊、连三茶坊、连二茶坊,及金波桥等两河以至瓦市,各有等差,莫不靓妆迎门,争妍卖笑,朝歌暮弦,摇荡心目。补充说一下,白矾楼和潘楼主营生意是酒楼,但还参与青楼的经营。这不由于柳永是白矾楼的行首张师师的入幕之宾,时有佳作传唱,所以就胜出其他青楼一筹。孟鸣的词名在东京的青楼界也是和柳永齐名的,但是孟鸣这人为人低调,日常从不流连于青楼之间,所以一词难求。
此时的宁知画也是有点兴奋,终于见到传说中的孟鸣了。她细细地观察着熟睡中的孟鸣,孟鸣也是帅哥一枚,他拥有仿佛精雕细琢般的脸庞,英挺、秀美的鼻子,他嘴唇的弧角相当完美,似乎随时都带着笑容;他的肤色白皙,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俊俏,帅气中又带着一抹温柔。但是此时的他嘴角有些抽动,好像在低语什么。宁知画看得竟有些痴了,心里竟像小鹿乱撞一样。
宁知画带着孟鸣回了融和楼,叫人把孟鸣抬到她的房间里去。这时融和楼的主事刘春娘,闻讯赶过来,她正好看见一个醉酒的少年郎被抬上楼,宁知画还跑前跑后地指挥。她急忙过来问宁知画的情况,宁知画把事情的经过和刘春娘说了一遍,然后又把孟鸣写的《青玉案》给她看,刘春娘也是称赞不已,知道了这个少年是孟鸣后,也是喜出望外。她对宁知画说道:“知画,今年的花魁大赛,下月就要举行了,原本我是没信心的,不是你的才艺不行,关键我们没有和柳永一样的填词人,现在机会来了,你捡到了个宝,孟鸣的词名不在柳永之下,也是佳作频传呀。一众青楼女子都想见他一面而不得,你的运气真好,用尽你浑身解数吧,让他给你多写几首词,就有夺冠的希望。”
宁知画心领神会,便上了楼,楼上此时聚满了花枝招展的妙龄女子,都堵在宁知画的门口,她们得到消息后,都想见见孟鸣的真容。其中一个和宁知画相熟的女子向前问道:“姐姐,在你房中的小郎君真的是孟鸣吗,若是我想去看看。”宁知画告诉她实情后,整个场面用些失控,这些女子群情激动,都嚷着去见孟鸣,最后还是刘春娘上来呵斥了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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