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嫁妆自然一个子儿不落,全进了胡氏的腰包。
连着拼命生下的孩子甄志祥,一直把胡氏当成生母,尽心尽孝。
胡氏想再去母留子,显然是因为吃过这甜头。
四房的这位儿媳妇是他上京赶考时娶的,只说是同窗家的女眷,偏巧榜下捉婿抓了他。
按照胡氏对京中动态的了解,这能去榜下捉婿的人家,想来也不是什么高门大户。
娶亲未告家中,只书信一封,在世人看来,算得上大大的不孝。
那新妇一到家就说有了身孕,只奉过茶,便关在房里再不见人。
胡氏疑心甄志祥知道了些什么。
四房娶亲未曾经过她的手,倘若禀到白玉京去,就能参一个“十恶”中不孝的大罪。胡氏捏了把柄,又细细盘点了一番。当年自己做事滴水不漏,自觉没什么疑点。
对外只说,出门时交代过便宜行事,众人只当她为了家宅安宁,特意替不孝子遮掩。
只是后来,那新妇在外头张罗,挺着肚子,自己另搭了五进的青砖大瓦房,比甄家本家都气派。
胡氏见新妇一日日的推脱,不来问安,眼见着是要分家的节奏。
二十年前那件事在心底压着,胡氏的疑心病一天胜过一天,每每见了官差,总是提心吊胆。
她自认不是寻常的妇人,此时竟然莫名生出胆气,索性心一横,一不做二不休。
反正这位儿媳妇从来不提娘家,可见不是什么书香门第,百年世家。
胡氏那便宜儿媳一副花容月貌,绝不是小门小户能养出来的。加上平日吃穿用度样样不凡,却从不走公中的账,大抵是个商户。
时人盛行厚嫁之风,商户人家更甚,想来,四房媳妇那儿,也有不少的体己。
胡氏盘算着,等过个十几二十年,把孙儿往娘家亲戚那儿一塞,对外就说张罗着婚事把钱全用尽了,不过是左手倒右手。
到时候,就算是老爷子亲自盘点,也绝挑不出她胡氏半点错儿来。
想到此处,她下了狠心,吩咐婆子们把火盆烧旺些。
先前怕老四媳妇大出血,自然不敢烧得太旺。现在既然下定了决心,便只盯着小的。
血水一盆盆地端出来,胡氏捏着念珠老神在在,好像是在为产妇诵经祈福。
今日她为儿媳妇忙上忙下,这里里外外可都看在眼里。
“太夫人,生了!生了”
虽然园子里并无婴儿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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