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给一个女子瞧病,梵鸢觉得,不是他家主子转了性,就是她今天还没睡醒,在做梦。
她虽不是什么江南名医吧,可也不能把她当免费劳动力啊。
“那她的武功……”荀晟睿侧头避嫌,有些不自在地咳了咳,雅兮正在给云暮的肩膀上药,虽隔了帐子,到底影影绰绰地能看出个人影。
梵鸢宽解道:“无事,只是这几日最好还是不要轻易动用内力真气,免遭反噬。”
“主上,”梵昔拱手道:“欧阳琛来了。”
荀晟睿放下浅酌了一口的清茶,弯唇冷嘲:“来的真快。”
大堂。
欧阳琛坐在黄梨木打造的太师椅上,鹰隼般的眸子自荀晟睿出现,就沁凉地锁住他。
“她呢?”欧阳琛带着人赶去,只比荀晟睿晚了半步。
“谁?”荀晟睿恍若不知,“欧阳教主,你声势浩大闯我东风楼,是自信你能安然离开吗?”
他一招手,几十个梵卫出现在周遭严阵以待。
“纳兰晟睿,”欧阳琛吐露出一个陌生的姓氏。
纳兰晟睿,而不是荀晟睿……
“够了!”荀晟睿脸上的冷嘲被阴寒取代,“纳兰晟睿,早死在十几年前的那场围杀之中,而我,是荀晟睿。”
欧阳琛的话,几乎要激出荀晟睿心底,最阴暗的一面。
封锁多年的心门,被重新开启。仿佛潘多拉的魔盒,露出了个缝隙……
“你姓荀还是纳兰,与本教主无关,本教主再问最后一次,她呢?”
欧阳琛神色冷霁,他赶到城郊抓住的那个刀疤脸曾言云暮自山崖坠下,生死难辨。
他急切地想要知道云暮此时此刻的状态,以至于失了平时的淡定与冷静。
“这可不是你的夜魔教,容不得你撒野放肆!”荀晟睿薄唇一张一合,轻蔑打量。
“你似乎忘了,你的武功修为,是谁传授给你的。”欧阳琛从椅子上站起,踱步到荀晟睿面前。
“待我的修罗诀突破到第四式,欧阳琛,我要让你和整个夜魔教,给我母妃陪葬!”
四目相对,两双瞳眸,一双锐利如鹰隼,一双冷隽如星辰。
“主上,”雅兮走到大堂微微屈膝,“姑娘醒了。”
“可涂了玉肌膏?让梵鸢再去探,她的脉象有没有稳定下来。”荀晟睿下意识的紧张,逃不过欧阳琛的眼睛。
玉肌膏,可是千金难买的伤药,活血化瘀,冰凉镇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