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……
欧阳琛不是吃醋,他第一时间想的不是荀晟睿与云暮的关系,而是云暮的伤势。
跟随着荀晟睿入内室,荀晟睿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想到什么,到底一言未发,算是默认了他跟着。
“师父,荀晟睿,我怎么会在这里?”云暮靠着个抱枕,在喝药,苦涩的汤药刺激咽喉,她蹙着眉,分外难受。
“梵鸢,蜜饯。”荀晟睿从梵鸢手里的托盘上拿过几枚蜜饯,却被欧阳琛伸出的手臂阻住。
“抱歉,”欧阳琛毫不客气地挡住,“我们家暮儿嘴挑,只吃翡翠斋的桂糖金橘蜜饯。”
暮儿……这个称呼一出口,云暮小脸瞬间爆红。
因为欧阳琛在人前一向只以云暮称呼她,这个别致的称呼,总会让她想起……
“乖暮儿,腿再抬高一点……”不知多少个芙蓉帐暖的夜晚,欧阳琛索欢无度,将某个哭着讨饶的小妖精煎鱼一般翻来覆去地折磨……
看着欧阳琛变戏法般真的将一颗桂糖金橘蜜饯递到她唇边,云暮配合地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半下去。
温软的唇擦过欧阳琛的手指,带着些许蜜饯的糖稀……
“从城郊的悬崖上摔下来,你还有印象吗?”荀晟睿想起他赶到时,云暮仅凭一锁链,半悬在悬崖峭壁上持剑与那群不速之客对峙,他心里就像揣了只兔子般,莫名地跳得吓人。
“本教主的女人,不劳你关心!”欧阳琛俯身将云暮抱起,她轻得像浮萍般的重量,令他辛酸。
欧阳琛打横抱着云暮,敏锐地察觉到她左肩有伤,动作轻柔地很,经过荀晟睿的时候,阴阳怪气地说了句,“多谢你救她。”
云暮难受得没有说话,极力压制体内被震的溃散的功力,却对荀晟睿轻轻颔首,表示谢意。
“我不是因为你救她,日后,也不会因为她而放过你。”荀晟睿针锋相对,半点不容情。
“呵,随时恭候。”欧阳琛潇洒一笑,霸气侧漏。
回到居所,云暮在外人前的淡定立刻破功,她咬着唇:“师父,我疼。”
“坐着别动。”欧阳琛的动作谨小慎微,生怕触碰到云暮的痛处,他轻柔地解开她的外裳,催动真气,将掌心贴合在她光洁的脊背上。
欧阳琛在带云暮回来的时候,就给她把了脉,云暮体内功力溃散,需以强大的内力为引,化解她体内的混乱之力。
“师父,杀我之人的目标,是你的教主令。”云暮同样运功,自丹田催生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