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师府邸的姬妾和需要稳定朝堂局势所纳的妾,他几乎是片花不沾身。
空悬后位,则是因为,只有留给后宫所有人一个念想,这些个妃子的父兄,才会诚惶诚恐地辅佐谈逸笙,以谋求后位。
云暮没有料错,谈逸笙有将帅之才,一旦给他一个发展起来的平台,他就能以最快的速度,让星星之火,可以燎原。
那么现在,他的势力,就已然成了燎原之势。
花开两朵,各表一枝。
此时。
云暮、欧阳琛和冷寒远,三个人难得地和谐下来,骑马并驾,还没有打起来。
当然,这个打起来,主要是欧阳琛和冷寒远。
不过,好在云暮骑马走在他们之间。
咳咳。
“师父,这不是去锦华王朝的路。”云暮握紧了缰绳,踏云随着她的动作,甩了甩乌黑亮丽的马鬃毛。
北方的冬天很冷,连踏云喷出的热息,都在她的脖颈处凝结成了水雾与冰柱,离远了看,踏云就像是一只有胡子的山羊般。
“怎么,莫不是要学大禹治水,三过家门而不入?”
欧阳琛竟不知从哪里变戏法一般地变出一条马鞭,往云暮腰身一缠,直接缠得她腾空而起,稳落在他的马背上,惹得云暮发出一声惊呼。
“家门?”云暮理解不了他的思维。
冷寒远觑着这路的走向,欧阳琛的意图,他已了然于心。
云暮虽然聪明,可那是在分析欧阳琛做事方式上,对他的微表情及其了解。
可一到了纯粹的感情问题,这小妮子的脑子,就像秀逗了一样……
实在是,蠢萌得可爱。
“本教主说过,还欠你一场,盛世的婚礼,既是夫妻,自然要明媒正娶拜过堂。”
欧阳琛对云暮的心思,绝非一日两日。
所以,从倾云国出事后,冷寒远找到云暮时,欧阳琛的样子,他便能看得出欧阳琛对云暮有情。
而现在……
冷寒远在心底微微叹了口气,即便知道这两个人郎才女貌,宛若天作之合,必能琴瑟和鸣白头偕老……
【咳咳,寒远哥你是想要活生生地酸死你自己吗?我们拒绝跟着你喝醋。】
冷寒远有些庆幸当时自己选择了退出,给欧阳琛让路,同时又有些后悔,满心的嫉妒,一瞬间几乎要燃烧掉整个胸腔。
可与之同时,冷寒远与云暮青梅竹马十几年,云暮的脾性秉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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