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云暮的前半生中,不会有人比冷寒远更了解。
而当初看着云暮的样子,那时候……
“要回你的夜魔教?”
欧阳琛有些好笑地看着表情复杂的云暮,“是我们的夜魔教。”
冷寒远扶额,“我去打些野味回来烤。”
说着,他策马离开。
云暮看着他策马在雪中疾驰而去,微微叹了口气。
寒远哥的心思,她懂。
可是正因为太懂了,又不能摊开来说,所以,才异常的苦闷。
当初她因娘胎里带的寒凉之症,身体羸弱,宫里的人无不欺负她是个没娘的孩子。
明枪暗箭,数不胜数。
冷寒远为了她,才习武练剑考了御林军进宫给她做侍卫。
“给,你最爱吃的桂花糕。”
“我嘛?我叫冷寒远,寒冷将离你远去的意思,换言之,我会温暖你,保护你,呵护你的。”
“霓凰,霓凰……”
他高烧不退、近乎昏死时,她就坐在他的病床前,听着他一声声破碎的呢喃,喊着她的名字。
从前,她是公主,他是侍卫;她是青梅,他是竹马。
她溜出宫去看庙会,被帝王发现了,他就替她挨板子,受罚禁闭。
她被哪个公主皇子欺负了,他拼尽一身武功,也要为她抱不平。
云暮一阵阵恍惚,与冷寒远的过往,一幕幕,一段段,断断续续地在她脑中不住地涌现出来。
“他,很爱你吧。”欧阳琛难得没有了想要吃醋的意思,颇为实诚地说了句。
云暮吸了吸鼻子,冬天的温度很低,冻得她鼻子都红了。
一路上,他们行囊的炭火,都用来给云暮做手炉暖手了。
欧阳琛和冷寒远两个大男人,武功不低,倒是没有什么所谓。
他们无论是寒暑天气,都感觉不到寒冷与暑热的。
而云暮的寒凉之症……
欧阳琛有些忧心忡忡,冬日里,是云暮最艰难的日子,欧阳琛恨不得能替她受这苦楚。
“嗯。”云暮应了一声,“这世上,我最不想伤害的人,就是他。”
欧阳琛没有说话,只脱下自己的大氅,把云暮裹得像个粽子一般。
世上的确是存在这样一种感情,没有血缘,却比亲情更深厚,没有相爱,却比爱情更隽永,超过朋友,比友情更深厚。
就是云暮与冷寒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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